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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bsmaster

《我的二奶是警察》[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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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09:52:55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七、心敌

躺在办公室大椅上,昂头望着天花板,竟然什么都懒得做,我是不是厌倦这种生活了?难道我不喜欢朝霞?没理由的,我清醒地告诉自己我没有。脑子乱成了一团麻,什么也不想,浑浑睡去。
    门铃响来,把我吵醒,朝监控器上看了一下,是朱纪才。
    打开门,朱纪才乐呵呵地进了来。
    “什么事啊,看把你乐的?”我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躺。
    “以前把这地方卖给我们的那小子又找来了,想把这里买回去。”朱纪才顺手从包里拿出一支中华烟来,闻了闻,坐在沙发上撕了起来。
    “他肯出多少?”我现在这么厉害,随便再经营几家,一定生意红火,红火了我照卖。
    “出再多也不卖。”朱纪才笑笑,用手搓揉着烟丝。
    “你是不是钱多啊,不抽烟也不要这样糟蹋啊?”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还学了这个习惯。
    “吸烟有害健康,我是深恶痛绝的,不过我还要支持国家税收。”朱纪才慢悠悠地说着:“这地方我们买的时候那小子还吹嘘这里很有潜力,可一出手又跟人说这里一文不值,他想买回去,门都没有。”
    “事实证明这里是不错,只要价钱合适,为什么不卖,跟钱过不去可不好。”只要他诚心买,就得狠狠宰他。
    “钱他肯定出得起,不过他说他放弃这里是他当时决策失误,这小子倒是个做事认真的人,说什么什么地方做错了就要从那个地方纠正过来,不象你。”朱纪才哈哈大笑。
    “说了半天,他是谁啊?”我虽然没本事,可我最听不惯有人比我好。
    “叫苏洋来着,省财政厅厅长公子,有些来头吧。”朱纪才终于把烟整支的撕光,只剩了个烟蒂。
    “苏洋,”我一听这名字头都有些大起来,怎么会这么巧:“我们这里虽然经济发达,但终究比不得省城,他到我们这来干什么?”
    “搞不清楚,听说这家伙身价有几千万了。”朱纪才把烟蒂也撕成了一丝丝的:“在省城有好几个公司。”
    他不会是为了朝霞吧,想想也不可能,谁吃饱了没事干为了女人到这来投资啊?一定是另有原因的。
    “那依你意思,他就是出再高的价也不卖。”我阴沉着脸恶狠狠地说着,别人可以考虑,苏洋是绝对不行的,在我潜意识中我已将苏洋当成对手,我能得到朝霞,在我的意识中已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你现在做得很好,不过你并没有用心去做。”朱纪才笑着把烟蒂和烟丝放入了烟灰缸。
    “其实我真的不懂饭店这一行,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谦虚道。
    “你做得好了,你爸爸肯定要让你去打理他那个摊子的,到时你把刘天留下吧。”朱纪才真是贪得无厌。
    “不可能,把他留下我还能唱什么戏?”我笑道。
    “你真是没良心,我把酒店最好的厨师,最好的服务员都给你了,你就不能给我个人?”朱纪才大笑。
    “你是大股东,你占了四成,你出这些人也是应该的。”我毫不留情地回击着。
    “好,算你狠,晚上什么节目?”朱纪才问道。
    我想起朝霞来,是不是要上她那儿去?我突然觉得我心中好象只有朝霞,没有朝霞我好象就不能活了,她在我心目中真有这样的份量吗?在我想来,我最爱的人应该是我自己。
    “没节目,上网,游戏。”我答道。
    “这样也好,你爸爸还打电话来问我你有没有在外面花,让我关注你一下,男人有钱就变坏,看来你还没变。”朱纪才的话让我吓一跳,爹爹这么远还关心我,真让我受之不起,看来还要小心点,爸爸那代人最恨的就是搞婚外情的人。
    “你不也没变。”我恭维道,谁知道他变了没有。
    “我是变过坏的人,你就不一样,我哪能跟你比啊?”朱纪才回首往事不胜唏嘘。
    “我要回家一下,你回城吗?”我决定还是去陪朝霞。
    “我今晚睡这,红高粱生意最近走下坡,我想跟刘天聊聊,你小子还真有眼光。”朱纪才对我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我开着新买的商务车回了趟家,给妻打了个电话,现在好了,我每天都要关心关心她一下,妻只道是她出了那事后我特别关心她,如果她知道我的目的的话,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妻说自杀的那个曹老师已出院,辞职不干了,而那个占为民被撤了职,却还呆在学校,灰溜溜地做人,没有一点男子气。
    出了这种男女之事,这辈子想当官已经难了,姓占的已没有前途,我有些同情他,可怜他,当然这是我作为胜利者特有的姿态,不然我为什么要可怜他?我觉得我现在有些邪恶,以前一直过得太安逸,在保险公司一直与人无争,现在对这些争斗我竟然有些热衷,可能是我不喜欢窝里斗吧,对外人,我绝不容情。苏洋俊逸得有些妖的脸又浮现在脑中,我为什么要找他斗,难道是为了朝霞?潜意识中他就是我的敌人,没有理由,我也不想有什么理由,也可能他只是我的一个假想敌。
    把车停在了和平路。
    朝霞的房间灯亮着,她已经回来。我用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小偷一样地进了去。
    朝霞坐在梳妆台前,在幽暗的灯光下看着镜子发呆,我心一紧,她在看自己,她看到自己后她的心一定会觉醒,那样的话她可能会离开我,我恨不得打碎那镜子。
    “你来了。”朝霞头也不回。
    我心很冷,走了过去。
    朝霞猛地回头,我看着她的样子猛地倒退了三步,才醒悟过来:“你在做面膜啊,吓了我一跳。”
    “好了。”朝霞将面膜轻轻撕下:“红霞送我的。”
    “她对你真好。”我笑笑走过去把朝霞的手放在我心脏部位。
    “跳得这么厉害,看来真吓着你了。”朝霞忍着笑。
    “等下我一定要惩罚你。”我不怀好意道。
    “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想着那事?”朝霞看着我,整了整我的领子。
    我半晌说不出话来,跟朝霞在一起好象不是吃饭就是上床,女孩子最想要的是浪漫,我没有,有的只有对朝霞龌龊的心思,尽管我认为自己真的很爱她。我又想到了苏洋,他一定是个会制造浪漫的人。
    我低头象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嗫嗫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只想着自己。”
    朝霞搂着我的脖子,温柔道:“性爱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我苦笑道:“生理上倒是其次的,主要还是心理。”和朝霞在一起,我都会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好似征服了朝霞就征服了全世界,朝霞就是我的全部。
    “你今天也累了,早点睡吧。”朝霞体贴道。
    “好吧,不过这个膜你以后不要贴了,你皮肤这么好,用不着那东西的。”我最讨厌女人化妆,尽掩其自然本色,就是面膜我也不喜欢。
    “知道了,我不用就是。”朝霞眼中显然有不满之色。
    我与朝霞之间好象有了隔阂,就象两个不同年龄段的人,这一切都是从遇见那该死的苏洋开始。
    搂着朝霞沉沉睡去,竟然再没有一句话。
    一早回到山庄,山庄的生意还是很好,一切都没变,望着天上的白云,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是我的心情罢了。
    我跟朝霞怎么了?我想不出来,我们之间好象没有发生什么事,我心却堵得慌。
    手机响来,没有来电显示,接了起来,是姑父。
    “什么事啊?”我懒洋洋问道。
    “徐锭被双规了,可能有人会来找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知道吗?”
    “还真出事了,你的话真准埃”我不得不佩服姑父。
    “还不是那女人坏事,我挂了,还要开会呢。”姑父挂了电话。
    徐锭被双规了,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我没给他送过礼,倒是他对我频频示好,不过这在别人眼里我一定行过贿的。
    我懒洋洋地躺在办公室大椅上,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一切富贵繁华如过眼云烟,生也好,死也好,什么都好,我无聊地想着。
    “笃笃。”是敲门声,我习惯地朝监控器上看了一下,是徐蓉。
    “请进。”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张董,这些是这个月的财务报告。”徐蓉拿了一叠纸给我。
    “你说吧,”我懒得看,将报告在办公桌上一扔。
    徐蓉本有些微笑的脸上立时有了拘谨:“照这个速度,一年就可收回投资,前景很好。”
    “知道了,好好干,年底红包少不了的。”我先给了她一个泡沫。
    “我听员工私下议论说董事会想把山庄卖掉,希望张董能给他们澄清一下。”
    “把山庄卖掉,我怎么不知道?”我看着徐蓉,显然她也很想知道答案,真不知这消息是谁放出的?
    “人心浮动,这样下去不好。”徐蓉说道。
    我看着徐蓉,良久,徐蓉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低下头去。
    “你结婚了吗?”我问道。
    “没有。”徐蓉大概想不到我会问这个吧。
    “如果真把山庄卖了你会怎么办?”
    “真那样的话我回红高粱,朱总总不会不要我吧。”
    “你跟他们说,在这里做满一年,工作表现好的,给他们买养老保险,家里真有困难的,打报告上来,董事会查明情况属实的,给相应补助,总之,做圆月山庄的员工,我就当他们是自己家里人,我不会亏待他们的,想走也可以,工作交接清楚,我不会扣他们工资,合同期满的还多发一个月的工资,去留自便。”我想我的政策是不是太宽松了。
    “真的,”徐蓉笑道:“其实你不扣他们工资他们都很知足了。”
    “那你下去吧,我想静一会儿。”我心中还似有石头似的。
    “哦。”徐蓉转身离去,看着她走路时背臀的曲线,是挺有味的,刘天说她内媚,看来有点道理。
    打了刘天电话,叫他过来一下。
    刘天很快就来了,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你找我真是难得,有什么事啊?”
    “我想来点浪漫的,你有什么点子?”我想让自己变得浪漫一点。昨晚和朝霞在省城确实很浪漫,只可惜却遇见了苏洋,变得一点也不浪漫。
    “是和嫂夫人啊,其实我这人也不懂浪漫,某位名人说过,浪漫的人是最糟糕的,不过浪漫这东西动动脑子还是能想出来的。”刘天吊着我的胃口。
    “那是我说的,可是现在我需要糟糕,可我想不出来,上上公园,看看电影,那都是老土了。”
    “不就是出人意料,别出心裁,自己想去,你又没付我点子费。”看来刘天也想不出什么。
    我想了半天,竟然想到了和朝霞在汽车上欢好,我哑然,这也算是浪漫的事吗?
    “没劲,还是吃饭吧,选个有情调点的地方。”刘天烦燥道。
    “这我还要问你?中午我出去,这边你顾着点。”
    “废话,你什么时候顾过?”刘天不满道。
    “也对,那以后都你顾着吧,我想到我爸爸那去一下,好久没见到他了。”想起送爸爸走时他的斑白头发,我的责任心又有了点,我想是不是应该离开朝霞一段时间,久别胜新婚嘛。
    “随便你,这边你就放心好了。”刘天淡淡道。
    晚上约了朝霞到市区新开的一家叫顿饱的屁杀饼店,这儿有异国气息,我想它能不能带给我浪漫呢?
    屁杀饼店来的人并不多,看来很适合我们。
    与朝霞还是没有什么话,看来除了在床上,跟朝霞话都没了,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对朝霞的,难道这就是对她的爱?
    两人吃完了牛排,朝霞就说吃好了,刚端上的屁杀饼碰也没碰。我勉强吃了一块,还不如妈妈包的麦角好吃,价格却比牛排还贵,一点不经济实惠,这种地方只能偶而来之,是不能常常光顾的,西方美食终是比不得我们的,在宣传中还说怎么怎么的好吃,吃了也不过如此,怪不得开在外国的中餐馆生意能红火,而在国内的西餐馆则不能大众化,只能让人尝尝异国风味,开开洋荤。
    什么浪漫?在我看来,一点都不浪漫,相信朝霞也感觉不到任何浪漫的氛围,我有些想笑,我是学不会浪漫的。
    到朝霞住处还是习惯性地和她上了床,是不是上床才和她有话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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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09:53: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八、处女

“这两天你怎么了,看你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朝霞搂着我脖子关心道。
    “没什么。”我在朝霞脸上亲了一口:“你不要胡思乱想。”
    “你变了,从见到苏洋开始。”朝霞的观察力挺敏锐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我真的搞不清楚。
    “红霞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跟苏洋没什么关系的,红霞跟我说你在吃苏洋的醋。”朝霞毫不留情道。
    我终于抓到了事情的中心点:“我是在郁闷,为什么要红霞跟我说而不是你呢?”
    朝霞脸色煞白:“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是处女?”
    “怎么会呢?”我大惊,朝霞怎么会说到这个问题上呢,当曰我趁朝霞酒醉占有她时是发现过这个问题,可我真这样嫌弃她我早就嫌弃她了,何必在她身上花本钱呢?
    “原来男人真的是这样的。”朝霞苦笑。
    “怎么会?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对你是真心的,何况我也不是处男。”我看似潇洒地说着,心中却已隐隐作痛,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朝霞一提,我对苏洋又恨了起来,恨不能杀了他,原来我心中的爱恨是可以这么强烈的。
    “是嘛,”朝霞苦笑道:“你真的不在乎?”
    这话无异于在我伤口上洒了一把盐,脸上异常地扭曲起来,是男人谁会不在乎呢?我恨恨道:“我是在恨苏洋,象你这么好的人他为什么要放弃,没有理由的。”
    “你,”朝霞看着我:“你不相信我,我跟苏洋真的没什么关系的。”朝霞随即狠命地摇着头:“我不说了,越说你越不相信。”
    我狠狠地搂住她:“我为什么不相信你,不相信你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哼!”朝霞苦笑道:“我十四岁就不是处女了。”
    “什么?”我大惊,旋大怒:“是谁干的,我劈了他。”
    “是我自己干的,你劈不劈我?”朝霞朝我冷冷道。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你怎么做那傻事呢?”
    “我不小心可不可以?”朝霞怒嗔着,美艳已极,看得我心跳加速。
    “可以,可以。”我忙不迭地点着头,心头松了很多。
    “我那时是很喜欢苏洋,红霞对我说苏洋是坏种,我不相信,红霞就说了高中时苏洋的事,苏洋那时就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后来分手了,原因是因为苏洋说她不是处女,可能人家也有跟我一样的经历吧,那以后我就跟苏洋分手了,再也没有找男朋友的念头。”朝霞说完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好象要直射到我心灵深处。
    听完朝霞的话,我顿觉全身轻松,就象一下子去除了千斤重担,原来我的心病竟真的如朝霞所说,拥过朝霞吻了上去。
    朝霞缓缓推开我:“可是我真的被人强奸过。”
    我心又立即跌到了谷底,怒吼道:“是谁,我杀了他。”
    “是你,是你这个混蛋!”朝霞低泣着捶打着我的胸脯:“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满意没有?”
    受着朝霞的粉拳,虽然有几下有些疼,却幸福已极。幸好苏洋有那处女情节,也幸好红霞知道苏洋那事,不然朝霞一定会吃苏洋的亏的,我现在竟一点也不恨苏洋了,只要他能出大价钱,圆月山庄卖给他也无所谓。拥有朝霞,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朝霞懒懒地趴在我胸前:“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小气?处女膜对你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很重要,那是征服一个女人的里程碑,就象爬上了洗马腊鸭山的第一泡尿,让自己知道已经征服它了,是第一个,但是他知道有人比他先在山上撒了尿,他心中定有阴影,认为自己不是第一个征服者。”我不知道这话对朝霞有没有伤害,她听了我这种论调会不会恼我。
    “变态,你们男人真可怕,不知道人类在进化的时候为什么不让男人生个处男膜呢?”朝霞抱着我的手紧了紧。
    “你希望这东西长在男人的什么位置?”这可是学术性的问题,要好好研究一下的,说不定哪一天真能找到合适位置安放,就象修复处女膜一样简单。
    “想不出来。”朝霞认真道。
    “你是男人的话会怎么看这个?”我摸着朝霞的秀发。
    “大概也会这样吧,不过女人也是一样的,只有我这种心态不正常的人才不会吧。”朝霞说得有些凄苦,全然没有了笑意。
    我心一痛,怜惜道:“你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出卖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但我喜欢你,很自私的那种,我不会放你,永远不会。”
    “你是恶魔,”朝霞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拧了一下:“没有一点怜惜之情。”
    我强忍着痛,把朝霞压在身下:“怎么没有,把你交给别人我怎么能放心,我只有每天都看着你心中才舒坦,才觉得对得起自己。”
    “你变态!”朝霞骂道。
    将朝霞的睡衣强行撕了开来:“我是变态,为了你,我什么事做不出来?”
    “那你跟你老婆离婚。”朝霞冷冷道。
    “不可能。”我兴奋地一口朝朝霞胸前的嫣红咬了下去。
    “你还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伪君子。”朝霞紧抱着我骂道。
    “对,我还是强奸犯,你是警察,你抓我埃”强行吸出朝霞的香舌,哪容得她再说我。
    在互相谩骂中,很快进入了状态,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灵魂已全身心地投入在灵与肉的交溶中,我与朝霞的情感再一次地得到了升华。
    末了,两人瘫软在床上,我从未感到如此累过,也从未有如此痛快淋漓过。
    “朝霞,我在江滨绿廊给你定了房子。”我看着朝霞,看她有什么反应。
    “我不要,我这儿就要拆迁,今天字都已签了,有一个一百三十平米的大套。”朝霞竟还不接受我的馈赠,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钱够不够花?”我关心道。
    “我的工资已经够我花了,张漠,你为什么一定要送我东西?”朝霞看着我笑。
    “只是想把你绑得牢一点,我爱你有时竟然觉得胜过爱我自己。”我邪笑着。
    朝霞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肌肤:“我知道你想养金丝雀,我都这样了,难道还不能满足你吗?”
    “不能,我要整个身心地占有你,不光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灵魂,还有以前那个朝霞。”我忘乎所以道。
    “以前那个朝霞?”朝霞嘲笑我道:“她早已毁在你手里了,你还找得回来吗?”
    “是找不回来了,所以我只想好好地珍惜你。”我深情地注视着朝霞。
    “是嘛!”朝霞笑道:“我觉得我们两个有时是疯子,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真的变疯子?”
    “可能吧,你很久没去福利院了吧?”朝霞可能真的会变成疯子,但我是绝对不会的,我一定要对朝霞好一点。
    “姨娘生病以后我就没去过了,什么时候你陪我去一趟好不好?”朝霞的心又活了起来。
    “好吧,过几天我可能要到我爸那儿去一下,徐锭被双规了,他二奶惹的祸。”我徐徐说道。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活该。”朝霞毫不留情道。
    “其实他跟我还有点交情,我那里的生意很多都是他照应的,对我也很照顾,可惜,他没得到回报就进去了。”我惋惜道。
    “你跟他真的没关系?不要到时把你也扯进去。”朝霞有些焦燥。
    “我什么东西都没送过,连最大众化的行贿都称不上,再说他省里也有人,不然怎么坐得了这个位置,就象文革时一样,有造反派,就有保皇派,这是两个势力的斗争,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依我看,徐锭官位是不能保了,真有问题也关不了多久。”我思路异常地清晰,看来我有当政治家的天赋。
    “跟你不相干就好,我累了,睡吧。”朝霞在我怀中竟睡了去,看来她真是累了。
    想着徐锭那二奶开的宝马车,徐锭定是贪了不少,虽然我平时也痛恨贪官,他们是国家的蛀虫,但和徐锭总算有些交情,对他却是恨不起来,也不知徐锭之事会如何收场?
    悄悄地送朝霞去上班,车子换过胆色也壮了很多。今天的天气真好,随着心情的改变,看什么都顺眼起来。
    回到山庄,已有很多客人在晨练了。我停好车,看着他们,有的在跑步,有些人在爬山,有的在压腿,我相信更多的人在房间睡觉,生命真是美好,如此多姿多彩,我应该多多运动了。
    最吸引我的是一个老头,看他精神状态极佳,站在一块方石上玩着太极拳,如行云流水一般,与公园中看到的老头老太绝不相同,什么地方不同我看不出来,看来这老头还是此道中的高手。
    我想起网络上的玄幻小说,常常有主角练着太极拳一不小心就成了神仙般的人物,真是好笑。
    那老头打完了拳,显然发现了我在看他,笑咪咪地对我道:“我这老头摸鱼拳打得怎么样?”
    我微笑道:“很不错,你打的和我在公园中看到过的好象有些不同,但说不出来。”
    “其实拳是一样的拳,只是打的人不一样罢了。”老头笑道。
    “这拳能打架吗?”我想起被朝霞几次莫名其妙地扭住胳膊一直耿耿于怀。
    “你说呢?”老头莫测高深道。
    “据我知道的,太极拳本来就是打架用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现在变健身了,说什么延年益寿?不过有些太极拳宗师都死得很早,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些都是我初中时武术杂志看了后的感想。
    “你说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吗?”老头笑道。
    “平等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我发现自己又有了哲学家的天份。
    “哈哈,”老头笑道:“有人教拳为生,有了名气又怎样,任何事都不能太过,过刚则脆,拳练千遍,千遍了又如何,能成高手吗?不能,最多损伤自己的身体,不早死才怪。”
    “你能教我吗?”看来这老头有些高手风范,跟他练练太极拳也不错,说不定真的哪一天能不让朝霞扭住胳膊了,我在朝霞面前唯一的致命伤就是打不过她,虽然原因可能是我舍不得打她。
    “随便了,我还要在这住三天,你有时间就来好了。”老头不置可否。
    “老人家贵姓啊?”我才想起还没问老头姓名呢,忙又道:“我叫张漠,弓长张,沙漠的漠。”
    “我是来这山上找药的,没想到这山上还有宾馆,看来这山上的草药迟早是要没的。”老头颓唐道。
    “你是中医埃”我有些仰慕,这些年电视和报纸把中医宣传得太神了,可真要找那么神的专家却找不到,不然朝霞姨娘也不要换肾了。
    “爷爷,你在这儿埃”一个女孩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去,那女孩奔跑着走了过来,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时光要是能倒退五六年的话我一定会追她。
    “懒虫,才起床啊?”老人笑着,眼中充满了慈爱。
    女孩子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娇声道:“爷爷,有外人在你也这样说我。”
    “不是外人,是我新收的徒弟。”老人看了我一眼。
    “哦,又收徒弟了,”女孩笑着,对我大方道:“我叫于兰,你叫什么?”
    “我叫张漠,弓长张,沙漠的漠。”这女孩看来挺大方的,爽朗天真的性格看起来倒象是温室里的花朵。
    “张漠,我住311房间,有空过来聊一下,我已经十年没回家乡了。”老人感慨着。
    “你是本地人啊,我还以为是外地的。”我想不到于老会是本地人。
    “是啊,少小离家老了回,家乡话我只听得懂却不会说了。”老人感慨万分,唏嘘不已,也只有他这样的老人家才能感受得到这种叫什么来着的东西。
    “师父找什么药啊,这山上没听说过有什么药啊?”我还真没听说过。
    “是一种叫野人参的东西,你们可能没听说过吧,我小时候这山上很多的,真奇怪,那东西就这山上有,我翻遍植物书籍,就是找不到,那东西可能对一种病有特效。”老人显然有所隐瞒。
    “这边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山里面可能有,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去找?”我有些好奇,长这么大我从没听说过有野人参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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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09:53: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九、成长

“不用了,这山我熟,小时候的印象还深刻得很,城市变化了,这山总不可能变吧。”于老笑呵呵道。
    可能不变吗?我听爸爸说以前人们都要上山砍柴,砍的人多了近的山就没柴了,定要到深山才有,可现在还有谁会上山砍柴啊,地形是没变,但植被却定然变化了很多,不过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随他去吧,当下笑呵呵地客气道:“要不要找个助手?”
    于老犹豫了一下:“不用,我跟我孙女就够了。”
    我看看于兰,她那娇样会爬山吗?我十分怀疑,但总不能落了人家面子,再说人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毕竟我与他们只是萍水之交,什么徒弟师父只是嘴上好听罢了,当下掏出了两张名片双手恭敬递过:“我是这里的经理,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好了。”
    于老眼中有些诧异:“想不到,我还以为你是这里客人呢?”
    于兰却笑道:“这里是你的还是帮人家看场子的?”
    于老笑笑:“小孩子就是没学问,你看看名片不就知道了。”
    “后面没跟头衔埃”于兰不解道。
    “头衔有什么用,那是用来唬人的。”于老笑着看着我。
    “我知道了,跟你一样,故意就一个名字几个号码,这样更能唬人。”
    于兰大笑,娇美如花,我想到了朝霞,她笑得比于兰好看多了,想起朝霞,我嘴角突起一丝柔情似水的笑意。
    于兰看着我呆了一下,却红着脸低下头去。难道我的笑竟有这样的魅力,等下我一定要好好照照镜子。
    “一起吃早餐吧。”我提议道。
    “好吧,有些地方可能要你帮忙。”于老不客气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客气地回答,能帮的自然要帮,不能帮的我也帮不了。
    席间我才知道于老竟然是首都中医研究院的院士,我大吃一惊,这种人本身没什么权力,但因为他们的专长和高层领导走得近,相当于以前的御医,挺吓人的。
    看着我的样子,于老示意我把手伸过去。
    我把左手伸了过去,于老两指搭上了我的脉门,闭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于老才道:“你身体太虚了,要少近女色。”
    这也能号出来,我有些佩服他了。眼角余光却窥见于兰鄙夷的目光,看来她定是将我当作好淫之徒了,不过想想也是,每次和朝霞在一起,除了她月经来的那几天,没跟她欢好过我还真睡不着,还要对付妻,真有的我忙的,我忙为自己澄清道:“没办法,老婆太漂亮,忍不祝”于兰脸一红,又低下头去。
    “年轻人收敛一点好,古人认为一滴精十滴血是有些扩大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于老呵呵笑着喝了口豆浆。
    “我倒是觉得是太少运动的缘故。”我喝了一口鸡粥。
    “你天天这样运动难道运动量会少?”于老饱含深意道。
    这老不正经的,这话他也说得出口,而且不当他孙女的面说的。要是年轻人说的我倒感觉不到什么,可这话在老人家口中说来就太那个了。
    “爷爷,你在说什么?”于兰埋怨着,显然她也听出了什么。
    “我忘了你在这了,不说了,不说了。”于老忙不迭对于兰道。
    我笑看着他们祖孙,说道:“看来我是要改改了,身体到底是自己的。”
    吃完早点到了于老的房间,于老递给了我张名片,果然上面和我的名片一样,只有个名字和一些号码,原来于老叫于得水,真是好名字。
    于老详细地问了我这几年家乡的发展变化,感叹着世事的变迁,并尽了些作为师父的义务,教了我几式太极拳。
    在于老嘴中,太极拳并不难学,不就是太极图阴阳的变化,手脚跟着太极图协调地比划就是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什么三十二式,六十四式都见鬼去吧,我就喜欢这样的教法,很有武侠书中无招胜有招的味道。
    于老还传了我练太极拳的最厉害的四个字:“用心去练。”这可是真传啊,做任何事时都乱适用,四个字也太容易记,不过还是要看我有没有时间去练了。
    下午于老和于兰要到山边上转转,谢绝了我的陪同,看他们那眼神,还真怕我跟去似的,我这么懒,会陪他们去吗,我只是客气一下罢了,他们的事于我有什么好处呢?
    马上到了星期六,晚上来了一拨熟人,是妻学校的何苗,如今他当了校长来请客的,那些老师都围着他转,何苗看见我马上收敛了很多。
    “张老板这里可是曰进斗金的宝地埃”何苗恭维道。
    “哪有何校长管的人多啊,你既然来了,就是看得起我,算我的了。”我客气地说着。
    “这可不行,怎能让你破费呢,来,我们一起敬张老板一杯。”何苗亲自为我倒了杯葡萄酒。
    大家起身举杯,我一杯而尽,看来今天又不能与妻欢好了。
    何苗亲自送我出了包厢门,附在我耳边道:“我打算让云老师当教学处主任,张老板有什么意见吗?”
    这不是意味着妻又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这怎么行,但转念间却点头道:“很好啊,她的能力教育局长也是能做的,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我明天就搞人事调动,一朝天子一朝臣,为了工作的协调性,没办法。”何苗故作清高道。
    “那是你的事,我老婆当官了我请客,你这个大校长不要不来就行了。”我笑道。
    “哪能呢,张老板的面子怎么会不给呢。”何苗笑得很欢。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和何苗招了招手,回了办公室。
    妻正在上网看新闻,听到我的声音问道:“这么早回来,对了,有没有喝酒啊?”
    我搂过妻:“你尝一下就知道了。”
    妻忙推开我:“讨厌了,又喝酒。”
    “何苗当校长了,你不过去祝贺一下?”
    “算了,我跟他不是一路的,就喜欢拉班结派,和占为民都是差不多的人。”妻冷冷道。
    “那不一样,最起码他不敢得罪你。”我哈哈大笑,何苗做人有一套,他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电话响起,是总台打来的:“张董,有两个客人一定要见你,问什么事也不说。”
    “让他们到会客室等我,对了,叫保安陪他们去。”对神秘的客人我想还是防一手的好。
    “有事啊,”妻站起来吻了我一下:“快点回来。”
    “知道。”
    会客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瘦子,一个胖子,不过都挺精神的,一见我便道:“你就是张漠?”
    我点了点头:“两位找我有事吗?”
    两人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个工作证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们是反贪局的。”
    一定是徐锭的事了,我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保安出去。
    “说吧,你跟徐锭是什么关系?”胖子冷冷道。
    “你这是在审讯犯人吗?”我笑着有恃无恐道。
    “你放老实点,信不信把你关上几天?”瘦子恐吓道。
    “对不起,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会告你们恐吓的。”我学着电视上的台词。
    “你,”那胖子语音突然变软道:“我们也没办法,只是例行公事,请配合一下。”
    “就是,别这么凶嘛。”我笑着,看来我明天就找个律师去,看着电视上的有钱人,不管犯事没犯,面对警察的传讯,总是说找我律师去,多潇洒。
    “能不能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情况?”瘦子也好言道。
    “这么晚了,明天吧,我老婆还在房间等我呢。”跟你们走,我**埃两人对视了一眼,胖子道:“那你把情况说说清楚,我们回去也好交差。”
    “好吧,问吧。”我懒洋洋道。
    “徐锭跟你有什么关系?”胖子软语说着,同样的话,语气不同,听起来就是不一样。
    “你们说的是徐市长吧,我听说他被双规了,我跟他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有一次徐市长偶而到我这山上来,看了以后对这儿很满意,想把这儿发展成渡假村,甚至旅游区,现在的领导嘛,你们也知道,最喜欢的事就是出政绩,出政绩了就好升官,倒是他先来巴结我了,我也知道他的意图,也就没送他什么东西,不过请他吃了几顿饭,不知这样构不构成犯罪?”我洋洋洒洒地来了一篇长篇大论。
    “你还知道他的一些什么事?”瘦子显然对我的话不感兴趣。
    “徐市长给我这儿介绍了很多生意,虽然我没有给徐市长回扣,但我还是挺感激他的。他的事嘛,不是我这小老百姓管的,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想不通要搞徐锭的问题怎么会搞到我这来?
    “没有了,谢谢你的合作,我们告辞。”两人站起了身来就想走。
    “能不能留张名片下来,说不定我能想起什么呢?”想这样走啊,没那么容易,总要留下姓名的,工作证在我面前晃我怎么看得清呢,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哦,我忘了。”胖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样式和郑东的一样,我接过,胖子叫孙大用。
    瘦子也递了张过来:“有事请跟我们联系。”
    “好的。”瘦子叫朱午,这名字真好听,猪跳的舞,肯定很漂亮。
    我开了门,礼貌道:“不送了。”
    想打电话给姑父问一下情况,但一拎起电话又放下了,这些人不会监控我的电话吧?算了,明天亲自跑趟城里跟姑父当面说比较好,顺便到朝霞上班的地方看看,她办公室在哪我都不知道,枕边人总要好好关心一下的。
    一夜无事,早上进来很正经地打了十五分钟的太极拳,用心打的拳还真的有些累,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于得水和于兰,不会是退房回去了吧,一点也不把我当朋友,回去连个招呼也不跟我打,亏我还吩咐总台免了他们任何费用,悻悻地驾车直往公安局而去。
    路上才想起今天是活期天,不知道姑父上不上班,按道理是应该上的,电视上的公安局长都是很忙的,有破不完的案,好象整个公安局就一个局长在干活似的。
    由于反侦察的需要,用公用电话给姑父打了个电话,他还真在办公室。
    姑父的办公室看上去很简朴,虽然有电脑,有传真机,但总体看上去却象八十年代的设备,没有一丝局长的气派,简直是丢公安局的脸,丢政府的脸。
    我对姑父大笑:“不会是大贪官遮人耳目吧,你前任留下的东西再怎么旧也不会这么寒酸埃”“我让下面科室瓜分了,我要节约每一分办案经费,当然,我是不会自己掏腰包的。”姑父笑道。
    “昨晚反贪局的人来找我了,一个叫孙大用,一个叫朱午的。”我切入了正题。
    “别管他们,徐锭快没事了,除了作风问题,其他都不会有事,估计会来个党内警告。”姑父给我泡了杯茶。
    “厉害,什么人罩着他啊?”看来徐锭还真有些神通。
    “肯定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不然怎么就有人跑出来罩他呢?”姑父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东西:“新茶,你拿回去尝尝。”
    “没事就好,”看着报纸包着的茶叶,我不满道:“这黑黑的什么东西?”
    “不好的东西我会给你?张大少。”姑父恼道。
    “好好,我收下,谁知道你从哪贪污的。”
    “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了,看当官的人好象都是贪官,说什么随便杀十个当官的,只有半个是冤枉,当官也难埃”姑父叹着苦经。
    “知道了,那半个冤枉的人定是你了。”我喝了一口茶,怎么这么苦啊,不满道:“你给我的茶叶不会是这味的吧?”
    “怎么会呢,好茶叶是拿回家自己用的,我办公室只能是这个味的,这才和环境相配埃”姑父哈哈大笑。
    “那我先回去了,过些天我可能要到爸爸那去一下,有什么东西要进贡的?”
    “死小子,你还真当你老爹是皇帝啊,再拿两包去。”看姑父那样子有些心疼,可能这茶叶真的是好东西,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
    “那就谢了,再见。”
    走在通道上,给朝霞打了个电话,她在家里,我立时赶了去。
    朝霞正在整理着房间,把一些小东西往纸箱里放。
    “这么快就搬啊?”我关心道。
    “有些东西先收拾一下,今天不用陪老婆吗?”朝霞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
    “想你了,来看看你。”我拿出纸巾来仔细帮朝霞擦去脸上她未曾擦去的汗。
    “真奇怪,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想玩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那一套啊?”朝霞笑我道。
    “那是别人,我只有一面彩旗,糟糠之妻不下堂,其实我挺保守的。”我大言不惭地说着。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帮我干活。”朝霞扔过了一块抹布。
    “都要拆了,东西搬走就是了,干什么活埃”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你搬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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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09:54:10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大山

“要你管,你真以为是我老公埃”朝霞自那晚我与她疯狂后总算有了一些性格,但绝不是以前的性格。
    “结婚证可是真的。”我提醒她道。
    “对,是真的,你已经犯了重婚罪,什么时候去坐牢啊?我会来看你的。”朝霞笑嘻嘻道。
    “民不告,官不究,你什么时候讨厌我了就去告我,一定能如愿的。”我从朝霞后面一把抱住她,她竟咒我坐牢,我一定要惩罚她。
    “搞开,我手脏呢。”朝霞扭动着腰肢,却撩拨着我的心弦,真想立即与她欢好。
    “不是还有两个月时间吗?这么急干什么?我买的房子就快交付了,你搬进去吧。”我的手已经从她胸前衣襟伸入,游到了老地方。
    “然后你把我养起来,让我一心一意地做你的地下夫人。”朝霞为我设想道。
    我烦燥道:“你不要说了,我心中也苦,你拉个曲子给我听吧。”
    “哦!”朝霞听话地拿出小提琴。
    我终于听出了是什么曲调,这是梁祝,经典的爱情悲剧,听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剧不是他们不能结合,而是化蝶后生出了许多小毛毛虫。我与朝霞的爱情会以悲剧收场吗?我头有些痛起来,我绝不允许悲剧发生。
    一曲终了,我鼓起了掌来,我不知道朝霞的小提琴有多高的水平,我只知道朝霞拉琴的姿态很美,声音很动听,这就够了。我决定送朝霞一把小提琴,她一定会高兴的。
    “一起吃午饭吧。”我提议道。
    朝霞还是不给我面子:“你就知道吃,不行,先把活干完了。”
    我一把抱住朝霞,往床上扔去,朝霞杏目圆睁,叹气道:“你的心思是不是都在床上了?”
    真的觉得自己不会浪漫,我的心思确实只在床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我帮你干活吧。”
    “对,这才乖。”朝霞满意地笑道。
    “你这么爽快就签字了,有什么优惠条件没有?”我关心地问道。
    “无条件,谁让我们是公家的人呢,什么地方都一样,第一批签字的肯定是有单位的人。”朝霞笑道:“这样也好,有新房子住,比原来还要大。”
    “不就一个套间嘛,这些地方政府拿去肯定比你们多赚十几倍,甚至更多。”我不平道。
    “那又怎样,这儿不拆的话永远不会增值,你怎么也有这种仇富心理,见不得别人比你赚得多啊?”朝霞又在收拾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我沉默了半晌:“你说得对,还是你眼光看得远,你这样有天份,不如辞职帮我吧。”
    朝霞笑着摇了摇头:“我喜欢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也感激你,但我不会辞职,我虽然不怎么认真投入这份工作,但我喜欢这工作,就象你喜欢钱一样,哦,说错了,就象你喜欢我一样。”
    “那万一我们的关系暴光呢?”我笑道。
    “那你就去暴光吧,我马上辞职。”朝霞笑看着我,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好吧,我等下就到电视台,向全市父老乡亲宣布我们的关系。”我威胁着,虽然明知这对朝霞构不成威胁。
    果然,朝霞说道:“那你去吧,记得把结婚证和婚纱照带上。”
    “知道了。”拿起手中的抹布默默地干起活来。
    中午时吃着朝霞炒的菜,很久没吃她炒的菜了。朝霞殷勤地侍候着,好一个贤妻,要是让她生个小孩就好了,那样她就不得不辞职,我坏坏地想着。
    既然来了我是不会放过朝霞的,吃饱了没事干与她欢好了一场后才把她送到她姨娘那儿。生活真是累,还要上山陪老婆女儿。
    一入山庄大门,徐蓉跑了过来:“张董,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311跟313的客人昨天没回来,房也没退,看监控是往山里去的,会不会有麻烦?”徐蓉有些焦急。
    “先到我办公室吧。”
    我找出于得水的名片,拨了手机。
    “你所拨的手机已关机。”
    我忙了拨了于兰的手机,话筒中传出的是同样的声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得水在首都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在我这小地方也算是大人物了,万一真的出事定会连累到我这山庄的名声的,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山庄可不能因为于得水受影响,我马上向徐蓉命令道:“叫上体力好的保安,男服务员和厨师,进山搜,叫刘天快点赶回来,万一真找不到他们你马上打电话给朱总,叫他跟我姑父说一下,让警察帮帮忙,这事不要说出去。”
    “哦,我马上去办。”徐蓉匆匆而去。
    阳明山横亘在城东,制约了城市向东的发展,却是可以开发旅游业的,这几年爬山的人多了,但真正深入山中的人却是不多,于老一定是去找那所谓的野人参了,一个老骨头,一个大城市里来的姑娘,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十来个人组成的搜救给真能找到他们吗,或者找到他们还被他们埋怨,他们好端端的一点事也没有,这都是可能的,但我不能想这么多,为了山庄的名声,我必须找到他们。
    带上刘天刚从城里带来的指南针,砍刀,两人一组进山搜索。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很不稳定,看来真要开发这座大山还要跟电信局联系一下。
    跟我一组的是保安黄飞虎,个子挺高的,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没想到比我还没用,刚爬了一座山就喘得不行了,真不知道保安公司是怎么把他招进来的,不过让他看看大门是挺好的,威武埃我和颜悦色道:“你回去吧,趴下了我可背不动你。”
    “谢谢张董。”黄飞虎高兴道。
    我挥了挥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决定回去就把他退回去,把那些保安都退回去,我自己招过,什么素质。
    没走多久,我自己也走不动了,舌头干干的,我真怀疑我能不能走回去,看来身体素质很重要,无论在什么场合,回去我一定要好好锻炼,最好能回到二十二岁那时的状态。
    山很秀美,休息过后我继续往山里深入,我怀疑我会不会也迷失在其中,搞不好明天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
    水壶的水被喝完了,天色也暗了下来,我看了看指南针,回去的话要走夜路,肯定比白天难走,我走了一个下午,真在回去定会累死我的,不如夜宿深山,还好这年头山上已没有豺狼虎豹了。
    拿出手机,竟然有一格信号,我忙打电话回山上。
    接电话的是徐蓉:“张董,于老已经找到了,摔断了腿,已经送医院了,只是于兰还没有找到,怕是迷路了。”
    “我还在山里,我一下子回不来了,你跟我老婆说一下,这里信号很差,叫她不要担心,进山的人都回来没有?”
    “还有两个没回来,只好等明天再进山了。”徐蓉无奈道。
    “好吧,明天多派些人进山。”我挂了电话。
    感觉着山风的凛冽,身子抖了起来,有点冷。忙做了些热身运动,又感觉有些渴,看着压缩饼干和空壶,我欲哭无泪,叫我怎么吃啊,在眼皮直打架中睡了去。
    梦中有水声传来,可惜是梦中,我缓缓睁开眼来,这不是梦,真的有水,我忙向水声处跑去。
    一块大石后面竟是条小溪,可能白天时水不多所以没声音吧。我忙把水壶灌满,撕了饼干的包装和着水吃了个饱,只可惜这山里因为我扔的压缩饼干的包装而有了白色污染,以后要是有实力开发这山时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清理出去。
    我突地有些后悔,我怎么把饼干全吃了呢,我明天吃什么啊?我恨不得吐一点出来留着明天吃,但想想胃酸的滋味也就算了。
    山上星光迷人,要是朝霞在就好了,如此美景,要是能与佳人在此野合,是多么浪漫的事啊,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浪漫的好主意,真是不简单,省得朝霞说我只喜欢在床上。其实我们还可以在车上,新车买来这么多天却还不曾一试,真是可惜了,要是朝霞穿上制服,那就更有味了,不过朝霞可能说这是变态的想法,不会同意,不过这何偿不是一种情趣呢?
    打了个饱嗝,又灌了一壶水,说不定我顺着水流能找到于兰呢。
    突地大石边一个黑影动了动,看着那和人一样大的身躯,我吓得大叫起来,谁说男人不会尖叫,这恐怕是我一生中分贝最大的尖叫了。
    那黑影也大叫起来,声音显然比我大多了。
    我一阵惊喜,是于兰。
    两人看着对方,惊喜地抱在了一起。
    于兰突地推开了我:“我肚子很饿,有没有吃的?”
    我看着她,她真是可怜,衬裳多处划破,看上去很狼狈。
    我摸遍了全身口袋,竟意外地摸出了一块巧克力来,是我买给女儿的那种,一定是女儿放进来的。
    于兰眼睛放光,拿过去就啃了起来,我怜惜地着她,她真的饿坏了。
    吃完了于兰问我道:“有没有了?”
    “没有了。”我却不争气地打了个嗝,忙补充道:“饼干刚才都被我吃完了。”
    “你,”于兰凶狠地盯着我,象要把我吃了似的,但随即冷静下来流泪道:“有没有看到我爷爷?他脚摔坏了。”
    她总算想起还有她爷爷来。
    “你放心,他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那就好,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跟我爸爸交待呢。”于兰用手擦了擦眼泪。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手机呢?”我问道。
    “真倒霉,爷爷的手机摔坏了,我新买的备用电池竟然一点电都没有,幸好你还记得我们,不然我们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于兰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也真是的,说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往山里跑,好不容易有你们两个朋友,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办啊?”我情深意切地说着,要不是为了山庄的名声,我才不往这山里跑呢。
    “爷爷摔坏了脚,我又背不动他,想出山求救,可我自己却迷了路,看到你真好。”于兰喜笑颜开道:“只是没有吃的你罪大恶极。”
    “这山这么大,怎会没有吃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有山有水,饿不死的。”我劝道。
    “那你给我找吃的?”于兰撒娇道。
    “好吧,好吧。”我双目在溪里借着星光搜寻起来。
    竟有好多虾,费了好大劲被我抓了五只,小是小了点,能吃就行。
    “生的怎么吃啊?”于兰吞了一口口水,却是不想吃。
    “生的怎么不能吃,你醉虾吃过没有?”我引导她道。
    “没有。”于兰摇了摇头。
    “那你苹果桔子总吃过吧,还不都是生的。”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动物是可以生吃的,生鱼片我看不说也罢,她连醉虾都不曾吃过。
    “那怎么一样,你先吃来我看看。”于兰终于忍不住饥饿。
    虾肉确实好吃,有些甜,嫩嫩的,挺爽口的。
    于兰学着我的样子生吃了余下的四只,却不怎么高兴:“怎么办,我肚子更饿了。”
    “我倒是挺饱的,要不要我吐出一点来。”我恶心道。
    “少来啊,你想想办法。”于兰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其实什么东西都可以吃的,当年我们最可爱的人在老山猫儿洞打战时没吃的还吃自己的屎,自己的尿呢。”我鼓励于兰道。
    “好了,我不饿了。”于兰怒视着我。
    “这法子挺灵的,等天亮了我给你找吃的。”我说道。
    “哦,谢谢你,我有点冷。”于兰盯着我的外衣。
    “好吧。”我将外衣脱下给了于兰。
    “谢谢,你冷不冷?”于兰披上我的衣服关心我道。
    “不冷。”我能说准吗,总要拿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来。
    “那就好,不然挺对不起你的。”还真亏她说得出来。
    “找到那什么野人参没有。”我关心道。
    “没有。”
    “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我好奇道。
    “不跟你说,爷爷不让我说的。”于兰撇撇嘴。
    “不说也好,这山我就要开发了,到时候我拔光这里的野人参,看你们有怎么办?”我威胁道。
    “那你不要说出去,爷爷怀疑这东西对爱死病有特效,想带回去研究一下。”也不知道于兰说的是真是假,爱死病是必死的绝症,要真有药能治好或者能更好地延缓生命,一定能发大财的,我不禁咽了口口水,听于得水说野人参只有这山有,要真那样这山不是成宝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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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12:32:48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一、失身

天亮了,我们迫不急待地想出山,外面的世界不管怎么说也比山里面好。
    我兴奋地向原路跑回去。
    “你等等我。”于兰叫道。
    “快走埃”我十分不快地看着她,怎么一动不动埃“我的鞋破了。”于兰哭丧着脸看着我的皮鞋,难不成她连我的鞋也不放过。
    我脱下了她的鞋,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
    “什么破地方买的,这种烂东西也买。”我顺手扔了她的鞋。
    幸好我的鞋肯定比她大,她穿了也没用,便故作大方道:“穿我的吧。”
    “哦。”于兰还真的点了点头。
    我把牛筋底的皮鞋脱了下来,于兰试了试,高兴地走了起来,没几步便哭丧着脸道:“不能穿啊,太大了。”
    我大呼庆幸,不然有的我受了。
    我忙把于兰脱下的鞋穿上,生怕她改变主意,但看着她光光的脚,总要带她出去的,总不能将她一个人扔在这儿吧。
    “把你衣裳脱下来裹脚吧。”我想出了个好主意。
    “你真聪明,”于兰看着我:“还是脱你的吧,我一个女孩子家要是脱了成何体统。”
    她还是要打我主意,我不屑道:“又不是叫你脱光,再说你就是脱光了我也不会打你主意。”
    于兰也不屑道:“除非你不是男人,我很难看吗?”
    “很漂亮啊,可是我老婆,我情人都比你漂亮。”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哦,你还有情人啊,怪不得爷爷说你身体虚,原来是这样啊,一定是秘密情人吧,出去我就跟你老婆说出来。”于兰得意道。
    “我现在就杀了你灭口。”我狠厉道。
    “你敢,快把衣服脱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先替你瞒着。”于兰终于给了我下台的余地。
    我将衬裳脱下扔了过去,于兰把外套还了我,坐在石头上撕了起来,却撕不动,才想起我来:“过来帮忙埃”在我帮助下,终于把她的脚裹好了。于兰试了几步,倒也还好使。
    我掏出手机来,竟然没有信号,我想走段山路肯定会有地方有信号的。
    拉着还走得不怎么稳的于兰往来路走去。
    一见有信号时,我忙打了回去,徐蓉说已经有二十个人进山了,我说我已找到于兰,让他们回去吧。徐蓉答应了,问我在哪里?我说我还在山里,估计回来要下午了,叫她放心。
    刚挂了电话,于兰又喊起饿来。
    我环顾四周,哪有吃的,刚好有只大蝗虫飞过,我忙跑去捉了来,我初中时就吃过蝗虫腿,味道咸咸的,很好吃。
    我折下蝗虫腿,掏出打火机烫了一下,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我咽了一口口水,把蝗虫腿递了过去:“先吃点,等下看看有什么别的东西。”
    这次于兰没有拒绝,接过去就吃了下去,可是这么点东西怎么填肚子啊,害得我又捉了很多蝗虫,我还看到了一只野兔,可我怎么捉得它住啊,我只能欺负比它更小的小动物。
    我拿着指南针一直往西走,于兰不愧是中医世家的,她竟然找到了甘草,嚼着甘草,让我们又有了些精神。
    “不对埃”我看着绵绵的大山和快落山的曰头,我昨天可是只走了半天,今天有于兰在,可走得再慢也应该出去了吧?
    “怎么啦?”于兰显然也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么长时间应该走出去了。”我沮丧道。
    “再走走吧,可能翻过那座山梁就能看到出路了。”于兰给我打气道。
    “好吧,也许成功就已经在眼前,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我一下子又充满了信心。
    但失望总是伴随着我们,山过去还是山,我怀疑,阳明山有这么大吗,大不了我横穿了过去,从地图上看应该是D市的,我们大不了从D市坐车绕个圈子再回来,可问题是我们明明是朝西走的,应该到不了D市的。
    又过了一夜,早时幸好我看到了桅子花,花没有开,都是花蕾,但这已经够了,花淡而无味,却有淡淡的芳香,在这种情形下已经算得上是美食了。
    我们走啊走,走啊走,走得手机没了电,又迎来一个黑夜,难道我们是在绕圈子,我有些恐惧起来,这里不会是和百慕大三角差不多的地方吧,可这里从没有飞机失事过,也没人失踪过。
    我筋疲力尽地躺在一块平地上,我只想休息,睡觉,吃东西。
    “我再不想走了,让我死好了。”于兰叹气道。
    “再走走吧,也许过了这山梁就能看到出路了。”我用她的话鼓励她道。
    从袋里取出花蕾,对于兰道:“先填肚子吧。”
    花蕾在袋中闷着香气更为浓烈了。
    “如果我们知道自己的死期,你在临死前想干什么?”于兰突然问道。
    我笑道:“这样的话一定要干自己平时不敢干的事。”
    “都是些什么事呢?”于兰又问道。
    “杀人,把自己最恨的人杀了,放火,把自己最看不过眼的东西烧了,强奸,把自己最喜欢的而又得不到的女人强奸了。”我大笑。
    “如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你又知道必死的话你会干什么?”于兰又奇怪地问道。
    我看了看于兰,笑道:“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那我问你我应该怎么办?”于兰郑重其事地问我。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应该怎么办,翻过这重山,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我尽量地让自己回复一点信心“你还在痴心妄想,我早已没信心了。”被于兰一说我也觉得没信心了。
    “好死不如赖活,一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我们坚持住一定能出去的。”我希望奇迹出现。
    “两天了,半个人影都没有,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于兰继续无情地打击着我本已脆弱的心。
    于兰见我没理她,又说道:“我们来说说自己最喜欢的人吧。”
    我脑子立即活络起来,一想起妻,朝霞,可爱的女儿,脸上不觉露出了微笑。
    “你说话埃”于兰催促道。
    我的快乐我一定要说出来,憋在心里这么久了却没人分享,我高兴道:“我爸爸很有钱,但对我很严,但他又管不起我,可是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于兰好奇道。
    “他先给我钱用,让我大手大脚惯了,然后突然断了我的经济,只给我生活费。”我笑道。
    “这招果然很毒,你妥协了?”
    “没有,作奸犯科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但我会忍,我就是不妥协,跟他耗着,直到我结婚,他才给我钱花,你说我胜利了吗?”
    “二世祖,这东西也拿来炫耀,说说你的情人吧。”情人显然是世人最感兴趣的东西。
    “好吧,她是个警察,怎么样,够不够酷啊?”
    “去死吧你,你不怕惹火烧身啊?”
    “她是为了钱才跟我的,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想着朝霞,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为我担心呢,或者根本不知道我的事。
    “为了钱,亏你说得出口,还互相恩爱呢。”于兰不屑道。
    “你不懂的,她本来就有些喜欢我,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可能会是个悲剧,可是妙就妙在她最爱的亲人得了尿毒症,需要钱,而这个时候,我慷慨解囊,成全了她,让她对我死心踏地,心甘情愿地跟我,而又不要我跟我老婆离婚,你说这样好的情人上哪找去?”
    “说这种话还沾沾自喜,她做你情人已经是个悲剧,还亏你说得出口。”
    “要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是我和她的事,只要我们觉得幸福,关别人什么事。”我不悦道。
    “人渣。”于兰骂道。
    “人渣就人渣了,无所谓。轮到你说了。”我不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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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12:33:0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吧,我爸爸是首都中医研究院的院长,很有学识,人却是老古董一个,还不如我爷爷开放,他一定要我嫁给他的一个学生,说他虽然穷,但很有学识,很有前途,本来我是有些喜欢他的,可是我爸爸一逼,我就越来越讨厌他了,说什么我也是研究院的研究员,我就不信他比我有学识。”
    “等等,研究员是什么学历啊?”我不解道。
    “什么学历,进那里的起码是博士。”于兰得意道。
    “你是博士?”我惊道。
    “不相信,等回去我拿张名片给你,不过好象回不去了。”于兰笑道:“我是什么家庭,我是什么才智,都象你们啊,要按班就步地上,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原来教育体制是可以这样的。”我觉得我白活了,以前听说过少年大学生,原来是真的,我白白地不知把多少时间浪费了,如果有人提点我,以我的资质一定也能成少年大学生的,说为定我现在也是博士了。
    “你才知道啊,”于兰继续说道:“所以我就跟爷爷出来散散心了,找那什么野人参,现在想来倒有些后悔了。”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我笑着对于兰道。
    “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于兰警告道。
    “我想睡觉!”我大笑着睡了去,睡好了明天才能有力气找路,找到了路才能和妻和朝霞在一起。
    真是累了,迷迷糊糊中抱着朝霞,朝霞真好,我在这山里她也来陪我,真是温馨。
    一阵山风吹来,把我冷醒了来,怀中确实抱着个人,这里除了于兰还能有谁?我忙把她推了开去。
    “你干什么?”于兰怒道。
    “你干什么?”我更是愤怒,她怎么这样,我张漠虽然好色,但有时也很正人君子的。
    “你真的这么君子,我就不信。”于兰将破衣服脱了下来。
    “喂,你别乱来,要着凉的,我已经有两个女人了,我不想再有第三个。”我大惊,虽然我的三人世界让我累,但我不后悔,可是四人世界的话我是万万不敢的。
    “看来你真的很君子。”于兰笑道。
    我舒了口气,她再脱我可能真的会熬不住的,我已经好几天没欢好了,要是有酒就好了,喝上一口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可是你却同时有两个女人,真是可恶。”于兰气嘟嘟地说着,那样子还真有些好看。
    “那又怎样,你再这样小心我***。”我恐吓道。
    “你敢?”于兰挑战的眼神看着我。
    “不敢,快睡吧。”我懒得理她,也不知她是疯了还是变态了。
    “我今天要替天行道,做那古今女子都不敢做的事。”于兰恨恨道。
    “什么事啊?”我一惊,该不会废了我吧,我可没得罪她,相反我还救了她,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不怎么成功。
    “我要***。”于兰郑重道。
    我大笑:“强奸我,别做梦了,我***还差不多。”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于兰怎么会变得这样的,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再大的刺激也不至于这样吧,我又想睡去。
    “张漠,我今天一定要***,除非你杀了我。”于兰恶狠狠地说道。
    我这才感到问题有些严重,于兰真的有些变态,听说在某一方面有专长的人都有神经质。
    “你是有知识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况且我已有老婆,又有情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她们的事情的。”我一本正经道。
    于兰扑了过来,揪住我的领子,问道:“我漂亮不漂亮?”
    我忙点头道:“漂亮。”
    “比你老婆怎么样?”
    “差不多。”
    “比你情人呢?”
    “差远了。”
    “你,”于兰气道:“我就是要***。”
    我火起,将她压在身下:“我先强奸了你。”
    于兰脸上一脸恬静,好象要等我***似的,我放开了她:“不要疯了,明天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
    “我从小就听爸爸的话,尽管有时不想听,但我还是听他的话,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哀?”于兰低泣道。
    “有人管你不是很好啊,自己不用动脑子,这种曰子很教人羡慕埃”这还不至于造就她的变态吧。
    “可我总想自己给自己拿主意,我就认真学习,想学好了本事就一定能自己做主了,可我还是生活在爸爸的影子下,从来没有改观过,这一次我只想做回我自己,希望你能成全我。”
    我托起她下巴,突然笑道:“你真的想强奸我?”
    于兰点了点头:“我们已身陷绝地,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为什么强奸案都是男人强奸女人,而不是女人强奸男人呢?”
    “因为女人是弱者。”我笑着,看来年纪轻学历高的人在某些方面是很弱智的。
    “你错了,我不会是弱者的,从现在起,我就当我死了。”于兰抱住我强吻了过来。
    我大惊,叫道:“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选我?”
    “笨蛋,这里就你一个男人,不找你找谁去,况且你又那么坏,我一定要***。”于兰狞笑道。
    我心里虽然抗拒着,生理上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我犹豫道:“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些条件。”
    “***还跟我谈条件,不过你可以说说是什么条件?”于兰好奇道。
    “你强奸我后如能出去你不得再骚扰我,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我不想负任何责任,最后不能把我有情人的事说出去。”我说出了三个条件。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话除了最后一条应该反过来说的。”于兰咬文嚼字道。
    “对,是反过来说。”我将于兰压在身下:“现在我想***,母色狼。”
    “不行,”于兰拼命地反抗着:“你休想。”
    “算了,”我放开了她:“小孩子家不要想这么多,你爸爸这样对你也是为你好。”
    于兰哭泣道:“看来我做人真的很失败,你真的这样对我不屑一顾吗?”
    “怎么会呢?”我看着于兰,小心道:“我们并没有身陷绝地,你的想法很好,翟绘的身陷绝地再说吧,最起码,我们现在还饿不死。”
    “可是我心意已决,定要***。”于兰发狠道。
    “我好几天没洗澡了,牙也好几天没刷了,身上脏得很,你真强奸我的话,吃亏的还是你埃”我语重心长地劝道。
    “我不管。”于兰抱住我,象发情的母兽,向我扑了来。
    两人溶为一体,看着于兰痛苦的表情,我大惊:“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又怎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于兰竟疯狂地加快了动作。
    真是刺激,在天为被,地为床的荒野之地,我在半推半就下,被女人强奸了。
    于兰穿好衣裤,大笑道:“我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爸爸,你要是知道他是个卑劣的人的话,一定会气死的。”
    我整理好裤子,怀疑道:“你是不是在说我?”
    “就是你,你这人渣,用情不一的人渣。”于兰怒视着我。
    “你变态,知道我坏还缠我。”于兰真是难以理喻,跟初次见面时完全是两个人。
    “是我***,你不要搞错了。”于兰嘴硬道。
    “知道了。”我吃了一些花蕾,爬上了山梁,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置信,是海市蜃楼吗?我定睛看着,不是,那是圆月山庄啊!我哭笑不得,怎么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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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6-11 12:33:20 | 显示全部楼层
等。。。。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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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12:33:36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二、心计

我打着手势招呼于兰上来,于兰却打着手势叫我下去,我只好下了去。
    “干嘛不上来?”我兴冲冲地问道。
    “我走不动。”于兰幽怨地看着我。
    我心一荡,把我强奸了还说自己走不动,真是好笑,没办法,叫我背我可背不动,毕竟这是山路不是平地,只好扶着她上了山梁。
    “你混蛋!”看着山对面的圆月山庄,于兰大声吼着。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我甚觉委屈。
    “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爸爸知道的话会骂死我的。”于兰哭道。
    我大惊失色,她怎么变化这么快,她真要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的话叫我怎么有颜面见我老婆,见我的朝霞。
    看着她伤心地哭着,倒象我强奸了她一样,我心中有些害怕,如果她说我***的,恐怕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怎么说于兰性格有些变态,什么事都会干出来的,根本不是她嘴中所说的听她爸爸话的乖乖女。
    “不要哭了,你爷爷还在医院呢。”我突然灵感来了,就象朝霞有她姨娘,里面的关系真的是很微妙的。
    果然于兰擦了擦眼泪:“你陪我去看爷爷。”
    “那我们走吧。”我有些高兴,她终于暂时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些**。
    突然于兰盯着我的脚,眼睛直勾勾的,我吓了一跳,难道我脚边上有蛇不成?眼睛余光瞟了瞟,什么也没有啊,我舒了一口气,一定是于兰又在发疯了。
    于兰走了过来,蹲下身去,小心的抚着一株植物。
    难道这就是野人参?这东西毫不起眼埃
    “喂,挖出来看看。”于兰焦急道。
    我找了块尖尖的石头,那东西的根果然象人参,看来这东西要是冒充人参的话比胡萝卜什么的强多了。
    于兰小心地包好,吁了口气,泪如泉涌,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看看边上还有没有?”于兰说道。
    “那里很多,好象都痹烩株大。”我指着不远处:“要不要都挖来?”
    “不要,先留着,这地方你还找得到吧?”于兰担心道。
    “你当我**啊,离山庄这么近,闭着眼也能找到,你们还到深山去找,真是踏破鞋子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什么不费功夫,你知道我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吗?”于兰哽咽道。
    我心一荡,毫不示弱道:“我的代价才大呢,被一个女人强奸,身为男人,你说我有多痛苦?”
    “你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把你的事告诉你老婆。”于兰气道。
    “问题是她会相信吗?倒是跟你的事她可能会信。”我不无得意道。
    “你,”于兰怒道:“果然不是好东西。”
    “走吧,大小姐。”
    我和于兰气喘吁吁地从山庄后门绕了进去,服务员看到我们,都高兴地围了过来,我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来到办公室,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我忙让徐蓉先陪于兰回房间。
    姑父看着狼狈的我:“这么不小心。”
    我看着屋中的陌生人:“他们是?”
    “这位是市府办的叶秘书,”姑父指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又指了指另一个高个子道:“这位是市委办的程秘书。”
    怎么都是当官的来看我,我有些受宠若惊。
    “哦,”我向他们点了点头:“先到包厢坐吧,看我这身衣服……”“请各位跟我来。”刘天对众人说道。
    众人鱼贯而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好担心你。”妻幽怨地说着关上了门。
    “你怎么不去学校啊?”我记得今天妻应该在学校的。
    “你,”妻眼角含着泪水:“我有心思上课吗?”
    我脱光了衣裤:“对不起,我也挺想你的。”
    洗澡真是舒服,妻卖力地为我搓着背。
    “怎么有这么多人啊?”怕是已经报警了吧。
    “你知不知道失踪的是什么人?”
    “知道啊,怎么了?”我不解道。
    “于院士进医院后,惊动了市长书记,都忙着讨好呢,进山找你们的人起码有上千了。”妻说道。
    “什么?我怎么没碰到?”我和于兰走了两天没碰到人啊,突然想到一个假设,难不成我和她早就走出大山,只是在原地打转,而搜山的人都到山深处去了,可我有指南针埃我想得头都有些大了。
    “说,你有没有跟她做过什么?”妻笑着问道。
    “没有,人家可是博士。”我是没跟她做过什么,不过她倒是对我做了。
    “这两天辛苦你了,晚上我陪你。”妻温柔道。
    “算了,走了两天路,三只脚都软了。”我站起来擦干了身子。
    “陪你又怎样,你脑子只会想那事。”妻斥道。
    “好吧。”我不想让她有所怀疑。
    刚出门,竟有人拿了话筒到我面前:“你好,张董,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能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我看了看这张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熟悉的脸:“不知道,我想休息,再说吧。”
    包厢中大家都夸我,说我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特别是两个秘书,对我更是殷勤。
    我脑子乱哄哄的,我倒是个人物了。
    进山的人陆续回了来,徐蓉找来说于兰有事要我过去一下,我感激地看了徐蓉一眼,忙跟她到了于兰房间。
    我看了徐蓉一眼,徐蓉会意,便出了去。
    于兰洗过澡后看上去很清秀,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昨晚的母色狼。
    “什么事啊?”我问道。
    “你做的好事,我要是怀孕自怎么办?”于兰温柔地看着我。
    “你自己去买点药吧,大堂小超市就有。”我指点她道。
    “好,那我去买了。”于兰站起抬脚就走。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我去吧。”于兰买避孕药,就是我跟她真的没关系也会让人有遐想的。
    不一会我就回了来,于兰听着我的指点把药吃了下去。
    “坏了,你去拿不是一样嘛,要让人想到我们两个,要死了你。”于兰急道。
    “放心,我汽车上拿的,本来是给我那位准备的,没想到倒让你先用了。”我笑道。
    于兰横了我一眼:“是给你情人准备的吧,整天尽想着那事,天生的坏蛋。”
    “走吧,那些当官的还在等着呢,你爷爷名气这么大啊?”
    “你才知道,我要你送我去看爷爷。”于兰拿了那野人参用布包好放入了一只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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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12:33:56 | 显示全部楼层
于兰一出门,立即就有人围了上来,问寒问暖,好象于兰是他们的亲人似的。
    于兰无奈地笑道:“我想到医院看我爷爷。”
    “好啊,我们已安排了专车了。”叶秘书笑道。
    “不用了,我坐张漠的车就行了。”看来于兰赖上我了。
    “那慢走。”两大秘书顺着于兰的话道。
    妻过了来:“走吧,我要到学校去。
    “大嫂好!”于兰甜甜道。
    “你好!”妻笑着拉着于兰的手,好似两姐妹似的。
    “走吧。”姑父向我挥了挥手。
    姑父前面警车开道,我还从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警车看上去是挺威风的,什么时候我也搞辆来玩玩。
    “那开车的好象官有点大。”于兰对我道。
    “是公安局一把手,你们怎么这么有面子?”我笑道。
    “谁知道,爷爷名气虽然大,但在首都从没这样过。”于兰困惑道。
    “小地方,不能跟首都比,随便下来个人都是大官,象你爷爷这样的人都是跟大官打交道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谁知道以后的事呢?”我笑道。
    姑父开着车直往市中心医院去,我却把车一拐,开到了妻学校。
    “你是老师啊?”于兰对妻道。
    “哪能跟你比,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博士了。”妻由衷道。
    “走了,不要卿卿我我了。”我叫道。
    “喂,你老婆我见过了,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你情人啊?”于兰还想着这事。
    “带你去见你爷爷了。”我不满道。
    “知道了。”于兰拽紧了手中的袋子。
    高干病房中,于得水的床头摆满了鲜花,还有一个护士两个人,这两个人挺眼熟的,原来是电视上见过的。我摸了摸鼻子,不会花粉过敏吧。
    于兰一看到鲜花,就对护士叫道:“小姐,麻烦你把这些花拿到门外。”
    “哦。”年轻的护士就立即动了手。
    “爷爷!”于兰娇声扑在于老身上。
    “见到你真高兴,有没有伤着?”于老关心道。
    “没有,你的脚什么时候才能好啊?”于兰摸着于老打着石膏的脚。
    看着祖孙两人,两位在电视上经常露面的人对我笑了笑,便出了去,真是识趣。
    于兰朝我一努嘴,我乖乖地把门关上了。
    于老看着于兰拿出的东西,手有些颤抖:“就是这东西,哪找到的?”
    于兰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离那个破山庄没多少路。”
    “是嘛。”于老笑道:“我真是白费功夫了,还跑那么远去,那时有多少?”
    “有点多吧,有一大片的。”于兰说道。
    “我们明天就回去。”于老兴奋道。
    “这怎么行,你的脚?”于兰关心道。
    “我没有多少年好活了,过一天就少一天埃”于老的话很让人伤感,但听他说话的语气却又让人感到豁达。
    “爷爷,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于兰娇声道。
    “好,好,爷爷一定活他个一百岁。”于老笑道。
    看着他们祖孙两人,我也不好意思呆了,转身想出去。
    “张漠,”于老唤道:“这次多亏你了。”
    “哪里,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怎么说也是我那的客人。”我憨笑道。
    “你那山庄产权是怎样的?”于老问道。
    “股份制,我占四成。”我老实道。
    “我是想知道你那边上是不是属于你们的。”于老关切道。
    “差不多吧,其实这大山很来钱的,我正在筹备搞一个野外生存训练基地。”我试探着,这野外生存训练基地我现在还没有资金办。
    于老眼神有些凝重,半晌道:“能不能缓一缓?”
    “为什么?”其实我心知肚明,于老肯定是为了那些野人参。
    于老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
    “爷爷,你就跟他说了吧,他不答应看我怎么收拾他。”于兰狠狠地盯着我。
    “放肆,”于老严厉道:“哪有这样跟人说话的,现在是我们有事求着人家,快道歉。”
    “没什么啊,我不会放在心上,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会尽量帮忙的。”我笑道。
    于兰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于老拿出了野人参:“我怀疑这东西能治一种病,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死也瞑目了。”
    于老看着我的反应:“于兰跟你说了?”
    “爷爷,是他逼我的。”于兰没等我否认就投降了。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东西,”于老笑道:“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东西对那病肯定有效。”
    跟我说预感,我还预感自己是皇帝呢。但那山回去后我一定要全部承包下来,搞个五十年,五十年也差不多了,五十年后我都快八十了,反正又不要多少钱,就是放着也亏不到哪去。
    “爷爷,你又来说预感了,要让人家相信才好埃”于兰不好意思道,看来她也不怎么相信他爷爷。
    “会让人相信的。”于老庄重道:“只是不知要多久,也许一年,也许一百年。”
    又是空话,不过回去后我也要拔根野人参去找人看看,有没有研究价值,真这样的话我可奇货可居了,想着从天上掉下的钱,我就乐开了怀,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埃“好,我答应你,不过有期限的。”我笑道。
    “三年。”于老道。
    我沉吟道:“两年。”
    “好,两年就两年。”于老很高兴:“这事不要让人知道。”
    “知道,不知要是成功了我有什么好处?”这种事还是说清楚好,虽然有些虚无飘渺。
    “给你两成股份。”于老看着我,好象要直视我的心灵。
    “四成。”我狠狠道。
    “你太狠心了吧。”于兰不满道。
    我漠然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好,四成就四成。”于老笑道:“其实这事是虚的,有人信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虚就虚了,对我没损失,真要成功了,于老不是说了,那野人参只有这山上有,我要是把这东西卡了,还不是我说了算。
    “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我虚伪地喜滋滋道,就象我已经真的拿到了那四成股份一样。
    于老却很高兴:“要不要签份合同?”
    “不用了。”我笑着,我只要掌握了那野人参,你们能逃出我的手掌吗?
    于老有些不悦:“这种事怎么开玩笑?”
    我忙道:“好,那我们就签。”
    “这样才对嘛,口说无凭,立字为证。”于老显得十分高兴。
    我这才醒悟定是被他算计了,他不想让我开发这阳明山,签合同定是想套住我。
    我走出病房门时,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韩有功和朝霞。
    “你们怎么在这。”我问道。
    “局长叫我们来这儿看着,市领导不想让人打扰于老休息。”韩有功笑着。
    “我还以为保护证人呢。”我大笑。
    朝霞却冷冷地看着我。
    “张漠,”于兰开了门,看了看朝霞,楞了一下,对我道:“还好,你没走,你车上那笔记本借我用一下。”
    “好,我就去拿来。”我应道。
    “我跟他去拿吧。”朝霞对于兰笑了笑。
    “你们干什么的?”于兰问道。
    两人出示了证件,韩有功道:“市里领导想让于老好好休息,让我们做门神的。”
    “怪不得这么清静,谢谢你们了。”说着又多看了朝霞几眼。
    车门刚关好,朝霞就把我按倒在椅上:“死人,出来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想叫我担心死啊?”
    我抱住朝霞,吻了下去,滋味特别的好,久别胜新婚,刚分开几天就有这种效果,要是分开更久些,效果不是更好吗?
    “好了,电脑我拿上去,晚上你过来吧。”朝霞深情道。
    我苦笑一声:“再说吧,我老婆也说同样的话。”
    “哦,”朝霞失望道:“我忘了还有她了。”
    “你有些瘦了。”我抚摸着她的脸庞。
    “能不瘦吗?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你。”朝霞眼中有些泪。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让你担心了。”我拿了纸巾擦去朝霞眼角的泪,有人想我是多么幸福埃“那我走了。”朝霞整了整衣裳,拎了电脑下车往病房走去。
    我目送着她,一个女人的背影出现在朝霞后面,还回头对我笑了笑,不是于兰还有谁?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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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1 12:3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三、算计

回到山庄,立即召来刘天和徐蓉。
    “没什么事吧?”刘天关心道。
    “我会有事吗?”我笑道。
    “有什么事啊,不会只是找我们谈谈心吧?”刘天最知道我的心思了。
    “我想把那些保安都退回去,自己招一批人。”我说出了心中所想,那黄飞虎也太弱了,身体比我还差。
    “不好吧,于老是两个保安发现的,还背了回来。”徐蓉反对道。
    “一个月后全退,”我狠狠道:“找他们的毛病,叫他们没话好说,另外找到于老的两个保安多发他们些奖金,做得好的当然要奖,做不好的就是要退,这叫奖罚分明。”
    “好人坏人都你做了,一个月后定能如你所愿。”刘天奸笑道。
    徐蓉低头不语,女人就是女人,我想起徐锭说过的话来:该杀的就要杀。
    我对徐蓉使了个眼色,徐蓉会意,便出了去。
    “你写个报告,我想把阳明山整个承包下来。”我对刘天道。
    “这事要不要跟老朱说一下。”刘天犹豫道。
    “我会跟他说的,你写就行了,你也不要问为什么,我有我的道理。”
    刘天看了我一眼:“好吧。”
    晚上时于兰打来电话说她病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还是决定去看看她。
    我到了医院,朝霞与韩有功已经不在了,守在门口的是我见过的小王和另一个女的。我报了名字他们便放行了。
    于兰果然病了,躺在另一个高干病房中,她没骗我。
    我摸了摸她额头,关心道:“烧还没退啊?”
    “都是你,让我着凉。”于兰幽怨道。
    想起那光景,我淫心大动。
    “不许淫笑。”于兰狠狠道。
    我立即拉下了脸。
    “坐!”于兰突然温柔道。
    我坐了下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你情人真漂亮,怪不得看不上我。”于兰有些幽怨。
    “你都看到了?”我真是不小心,怎么没注意到这条尾巴呢?
    “是啊!”于兰得意道:“平时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一定很累吧?”
    “是啊,还是你理解我,我实在喜欢朝霞,可又不能让别人知道,那天向你炫耀后我心里好多了。”我感激地看了于兰一眼。
    “要是我加入的话你会不会累死?”于兰笑道。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会!”
    “这个游戏很有趣,你老婆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而你的朝霞知道你是有老婆的人,她还死心踏地地跟你,当然她不知道你现在又有了我,而我又知道你有两个女人,你呢不让人知道你和你的朝霞的关系,又不能让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你说好玩不好玩?”于兰竟把这么大的事说成是游戏,也只有这个变态的人会说出来。
    我摇了摇头:“我一定会死得很早的,而且肯定是得心脏病死的。”
    “三妻四妾不是你们男人的梦想吗?”于兰笑道。
    我摸了摸于兰的额头:“你有没有烧坏?”
    “不会的,其实我最喜欢发烧,我觉得我发烧的时候脑子特别清醒。”果然变态,不,应该说是变异,世上怎会有喜欢发烧的人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喜欢死的人都有,更不要说发烧了。
    “真的?”我不信道。
    “信不信由你。”于兰拿过我的笔记本:“合同在桌面,你打印出来跟我爷爷去签吧,你们两个真好笑。”
    “高收入都是伴随着高风险的。”我说道。
    “你有风险吗?对你来说好象不在乎这点所谓的风险吧?”于兰不满道。
    “你爷爷的脚什么时候能好?”我忙转开话题。
    “再好一点我们就回去了,张漠,你这几天都来陪我好不好?”于兰装着清纯诱惑道。
    “那我总要有理由吧,不然我老婆那儿怎么说,再说明天搞不定又是朝霞来当门神。”我有些恨自己,不能直截了当地就拒绝了。
    “你不是我爷爷徒弟吗?向我爷爷请教太极拳啊,你还是我爷爷的合作伙伴,不过这倒是见不得人的,爷爷非要搞得神秘兮兮的。”于兰牵过我的手,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商业机密,就你这张嘴,先跟我透露了。”我笑道。
    “你的皮肤真好,都快赶上女孩子了。”于兰摸着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
    真是**,她倒是忘了自己在发烧。
    “是你自己太烫。”
    “哦,知道了。”于兰打了个呵欠:“我想睡觉,睡过了就会好了。”
    “那我不打扰了。”我拎起笔记本就想走。
    “没良心的。”于兰骂道。
    “怎么了?”我不解,我总不能陪她睡觉吧。
    “过来。”于兰看着我,那眼神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我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于兰拉过我吻了一下:“走吧,宝贝。”
    我心情复杂地走出了病房,脑子乱哄哄的,巴不得于兰快点回去,她这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个人躺在床上,今天谁也没来陪我,妻说学校有事走不开,看来她又恢复了以前的节奏。朝霞那我也没去,实在太累了,两天的奔波,浑身的肌肉终于酸痛起来,酸酸痛痛的,很好的感觉。
    后半夜发起烧来,看来我也逃不过这一劫。
    打了徐蓉电话,叫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进来的是两个人,徐蓉多长了个心眼,叫了一个服务员陪了来。
    我躺在床上,无力道:“去拿个温度计来。”
    那服务员精灵道:“我就去。”就跑了出去。
    “要不要上医院?”徐蓉关心道。
    “先量一下吧?”我看着徐蓉,见她满脸通红,很可爱。
    服务员拿了一根温度计来,我看着怪怪的,问道:“是肛表还是口表?”
    那服务员愣了一下:“张董,我不知道。”
    徐蓉笑着接过温度计道:“雅玲,你下去吧。”
    “哦,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叫一声。”那个叫哑铃的服务员出了去。
    “张董,这里没买过肛表,你放心吧。”徐蓉笑着示意我张嘴。
    半晌,徐蓉看了看温度计:“张董,你还是上医院吧,三十九度八。”
    “好吧,司机在不在?”我问道。
    “已经出车去买菜了,刘经理回城了,要不我打电话叫刘经理回来?”徐蓉探询道。
    “不用了,你陪我上医院吧。”我掀开被子穿衣服,徐蓉忙把脸转了过去。
    走到停车场,一阵山风吹来,我身子一颤,挺冷的,双脚无力,摇摇欲坠。
    徐蓉忙扶住了我,靠在徐蓉身上,倒挺舒服的。
    将车发了起来,问徐蓉道:“你怕不怕?”
    “不怕。”看着徐蓉铁青的脸不怕才怪,她坐的可是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开的车。
    其实发烧开车的感觉也挺好的,就象喝酒三分醉时开车的感觉,自我感觉良好。
    到医院时徐蓉才舒了口气,看来路上是一路担心着来的。
    我对徐蓉笑了笑,趴在方向盘上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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