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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bsmaster

《我的二奶是警察》[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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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2:13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一、风暴

刘天为药厂的事到处奔走,打探消息,但十几天过去,也没有任何进展,药厂工人的上访令市里领导很头痛,派审计局审计了厂里的财务和资产,检察院也查了,杨厂长只是经营失误,没什么问题,这下工人又不肯了。
    于兰性子急,没经过我同意就直接找了徐市长。
    徐市长看到于兰时,就象看到救星一样,马上把于兰推向了前台,凭着医药学博士的头衔,工人们马上信服了,谁说高学历没用,人们信的就是学历。
    政府的办事效率没的说的,马上任命于兰为醒世堂药厂的厂长,一切都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快,还从市里财政中拨了五百万用于技改。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很高兴,用不着我掏钱真是好,不过这药厂的权力却掌握在于兰手中,我心中隐隐的不快。
    刘天跟于兰过了去,当了经营厂长,山庄这边的生意有的我忙了。那边刚开始,我一办法也没有,等那边正常下来,我就把刘天招回来。
    事事躬为,才知道办事的艰辛,为了承包未央山,就给未央村的村长书记各送了好几次礼,最后还是找了姑父,跟分管未央村的派出所所长王有德打了招呼,由他陪了去,礼加人情,事情立即搞定,名义上是帮我的一个亲戚,就是梅雨婷搞花卉基地,发展高山花卉种植。
    回到山庄看到徐蓉送来的财务报表时,我笑不出来了,这个月营业额明显地滑坡。
    “怎么回事?”我有些不悦,都是在刘天到药厂帮忙后往下滑的,这不是显得我的无能吗?
    “天气凉了本应要淡一点的,但这个月主要是呼啸山庄在搞活动,全面降低价格,吸引走了大量客源,而且,他们的措施好象都是针对我们设计的。”徐蓉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有些火。
    “我早就跟你说了。”徐蓉委屈道。
    “有嘛?”我突然想起徐蓉是跟我说过,不过我忙着搞种植野人参的地方,当时根本没把徐蓉的话当一回事。
    “没有。”徐蓉眼中有些泪。
    “有的,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我讪讪道,看见女孩子流泪我就是心软,把错推在徐蓉身上也太显不出我的大肚了,何况这只是小错,小错一定要承认,不然就不是诚实的好孩子。
    “那我们怎么办?”徐蓉看着我。
    “跟他们屁股后面搞活动就太俗了,你有什么办法?”我问徐蓉。
    “都老套了,你一定不会中意的,要是刘天在就好了,不如你打电话问部他。”徐蓉的话令我很不舒服,好象这山庄没有刘天就开不下去一样。
    我看着徐蓉:“你真的想不出?”
    徐蓉摇了摇头红着脸:“以前我只管执行。”
    我挥了挥手:“你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打价格战肯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但是明知是死,也不得不去死,苏洋跟我斗,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在我看来都是有意的。
    我拨了玉影的电话,先听听她的口风吧。
    “你嫁苏洋了吗?”我单刀直入。
    “还没有结婚呢,不过他家里人已经结纳我了,谢谢你,张老板。”玉影说得很诚挚。
    “我跟朝霞的事你有没有跟他说过。”我问道。
    “说了,有问题吗?”玉影疑惑道。
    我有些得意,压抑住心中的狂喜:“当然有问题,苏洋对朝霞还没有死心。”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半晌玉影才说道:“谢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
    我挂了电话,我觉得自己有些卑鄙,竟先在他后院放火了,心中又有些疑惑,苏洋经过上次事后,应该没脸找朝霞了,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做呢?对,我一定会跟他一样,拖垮对手,打击对手,寻找泄忿对象,而我是最好的人选,他完全有能力拖垮我的,除非我及时抽身,但经过自己辛苦的地方,就象自己的孩子,哪能说扔就扔呢,而我,还没有开始反击呢。
    朱纪才打电话来关心了一下,他做事稳重,叫我不要急,再观察一下,他那里生意也受到影响,不过是暂时的。
    暂时,不知道暂时到什么时候?
    手机响来,是个陌生电话。
    “我是张漠。”我说道。
    “张董,我是王家辉埃”
    “王家辉,有什么事吗?”不知他在那边做得怎样?
    “我跟你说,我们这在搞保本经营,徐锭说起码要搞个一年半载的,你早点做准备。”这个喜欢当间谍的厨师终于有了用常“谢谢你,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关心道。
    “好,张董放心好了,我还是会回来的。”王家辉殷切道。
    “好,那你好好干吧。”我挂了电话。
    苏洋是不是有些发疯,他这样搞全市的餐饮住宿都会受到冲击的,他老爹当副省长又怎么了,我还怕他不成。
    保本经营,我也只能先如此了,耗下去,谁先撑不住谁就输,撑住的也是输,要输大家一起输。
    我打电话跟爸爸说了这个情况,爸爸沉默了片刻,对我道:“苏洋在省城有一家外贸公司,生意很好,你拿什么跟他斗,除了那山庄,你还有什么来钱的产业?”
    我脑中一片空洞,于兰那药厂还是国营的,虽然我嘱咐刘天想办法把那厂改制了,但一下子不可能进行的,就算进行了还是要拿出钱的,于兰那治爱死病的药也没这么快搞出来,甚至搞不搞得出来还是未知数。
    “你怕了?”爸爸见我半天没说话问道。
    “怕他个鸟,敲他钱的时候就没怕过,我吃定他了。”我愤怒道。
    “那你好好想想办法,事情都是靠人做的。”爸爸启发我。
    “你先给我点钱吧,我这点钱实在没底气。”我觉得问题还是出在我钱太少。
    “你要多少?”爸爸问。
    “你能给我多少?”
    “一百块。”
    “一千万?”我有些忐忑不安,是不是太多了。
    “两千万。”爸爸说道。
    “不会是曰元吧?”我有些不相信。
    “还美元呢?”爸爸笑道。
    “那谢了。”我喜笑颜开。
    “你小子就知道见钱眼开,我跟你说做人要收敛。”爸爸又训道。
    “知道,爸爸,你这些年到底收敛了多少钱啊?”这可是我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不知道,没算过,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钱两天后汇到。”爸爸挂了电话。
    爸爸真好,其实有这些钱我根本不要经营什么的,这山庄比起外面的世界,实属小打小闹罢了,可是爸爸却要把我遗忘在这里,我根本就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人。
    徐蓉听到我的保本经营的决定时,劝我道:“张董,这是慢性自杀埃”“你倒是还关心我,你陪不陪我自杀。”我看着她。
    “嗯。”徐蓉点了点头。
    “还是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己去发展吧。”我试探着。
    “我陪你死。”徐蓉脸色有些苍白。
    “你拿什么陪我?”我觉得有些好笑,讲义气也不是这样讲的,她倒是有些想和我殉情的意味,难道她对我还不死心。
    “给我按摩一下。”我试探道。
    徐蓉没有一丝犹豫,马上为我做头部按摩。
    我闭目享受着,思量着对付苏洋的办法,真奇怪,我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头竟然没有大起来,好象思路异常的敏捷,难道我天生是当阴谋家的料。
    反锁了门,示意徐蓉给我敲背。徐蓉的手法很利落,轻重缓急,分寸掌握得很好。
    我阴笑着,苏洋,你去死吧。
    苏护苏伯伯,请您节哀顺变。
    当然,犯法的事我是不做的。
    “张董,是不是有办法了,看你笑得这么开心。”徐蓉的节奏缓了下来。
    “没有,你手法很好,专业学过?”我问道。
    徐蓉脸上一红:“以前没出来在家里跟小姐妹学的。”
    “我出去一下,记住,客人会账时主动打五折,包括酒水饮料客房,但不要做宣传。”我恶狠狠地说着。
    我知道我的决定是个错误,我应该多介绍客人到呼啸山庄的,客人多了,呼啸山庄陪本应该越多,服务水平应该下降的,但同样,苏洋一定会有补救措施。
    特意赶到药厂看了看,我还是需要刘天的。
    很不巧,刘天不在,打他手机,说是组建了一个律师团到外面讨债去了。
    于兰整天都呆在实验室。见到她时,我有些心痛,她憔悴多了。
    我反锁了门,手箍在了她小腹上。
    “放开。”于兰命令道。
    “怎么了?”我感觉与她生份了很多,手放了开来。
    “我现在不需要激情,只要让我呆这里就行了。”于兰好象变了一个人。
    “就跟它们作伴?”我指着那些小白鼠。
    “它们比你可爱多了,我跟你真的是一个错误。”于兰淡淡说着。
    “你后悔了。”我有些不悦。
    “没有,其实我们之间根本没共同语言,我们是两类人。”于兰的话让我很伤心。
    “明天是冬至,时间过得真快,又一年了。”我又长大了一岁。
    见于兰没有反应,我又道:“你爷爷那里你不去看看?”
    “去,现在。”于兰脱下了白大褂,身体却是丰腴成熟了许多。
    我开着车,两人一句话也没有,看来我们真的没有共同语言,可是我觉得我们有过共同语言的,是我变了还是于兰变了?肯定是于兰。
    已近黄昏,青山陵园很热闹。
    在于老坟前,于兰默默地献上了花,呆立着,如雕塑般,没有任何的表情。
    “一起吃饭吧。”我邀请道。
    “不了。”于兰马上回绝。
    “真不给面子?”我很不高兴。
    “除了吃饭做爱你还会什么?”于兰冷冷道。
    我心一阵刺痛,我是一无是处,如果不是摊上一个好爸爸,我现在会是什么人呢?我苦笑着,我竟然还想当慈善家,是不是真的有些痴妄了。
    “对不起,我说重了。”于兰还是面无表情。
    是说重了,不是说错了,我心里很难受。
    “走吧。”我有一种失恋的感觉。
    “送我回厂。”于兰命令道。
    我默默无语,跟于兰真的没有话好说,真不知道她怎么变得这么快?
    于兰晚上竟是睡实验室的,我有些讶异,又有些恍然,她是个工作狂,与我欢好时那么狂热,工作时也是那么狂热。工作的过程和欢好的过程是一样的,只是要等那结果出来时才是高潮,过程是不是太长了,太长了会变得很无聊很累的。
    “你走吧,我要休息。”于兰下了逐客令。
    看着于兰,我们真的变得这样陌生了吗?我按住她强行吻了下去。于兰犹豫了一下,勉强地回应着。
    有反应就好,迫不及待地脱去她的衣服,与她溶合在一起,我卖力地工作着,于兰却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了?”我觉得不妥。
    “快点。”于兰道。
    半晌,于兰还是没有反应,没有激情的于兰是没有灵魂的于兰。
    “怎么了?”我再次问道。
    “我不需要性。”于兰的话让我有些震惊。
    离开她身体,我感觉自己很无聊,很没用。
    于兰穿上衣服,朝白老鼠走去,她需要的是工作,专注于某一项事时,性,真的不重要,却失去了生活的乐趣,我终于知道于兰的家人为什么都那么怪了,其实于兰也是如此,他们毕竟是一家人。
    我漫无目标地开着车,路上没什么车,让人有一种肃杀曰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爸爸的钱都到了我账上,是分好几次汇的。看到有这么多钱,我自信心暴增,我是无敌的。
    苏洋的做法,对让Y市的餐饮住宿业产生了很大的震动,各酒店纷纷调低价格,一些酒店甚至关门,但新的酒店又纷纷开张,有人恨他入骨,却又不能奈何他。
    朱纪才的红高粱勉力维持着,我的山庄生意虽然好,但没钱赚,前景并不看好。
    我终于要实施我的抛钱计划,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恐怕只有我这种天才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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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2:33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二、谋动

“这些天有没有想我。”我的手在朝霞身上作怪着。
    “没有,不过听说你现在生意不景气。”朝霞倒是挺关心我的。
    “没有的事,天天顾客盈门。”我笑道。
    “骗谁呢,现在谁不知道酒店难开埃”朝霞怨道。
    “不信你去看看,对了,你最近去过福利院吗?”我有所图道。
    “去过,那些小孩子又长高了。”朝霞有些兴奋。
    “什么时候我请他们吃大餐。”我开始脱朝霞衣服。
    “明天吧,明天我休息。”朝霞配合着我脱去了内衣。
    “有没有小伙子追你。”不客气地在她胸前舔着。
    “有啊,不过我没空,现在挺忙的,你姑父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硬是让我做了队长,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朝霞升官了还有怨气,她才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韩有功当了大队长,你是韩有功亲信,不升你升谁啊,何况我姑父就快退二线了,换了我也会这样的。”分开朝霞两腿,两人溶为一体。
    一早便回了山庄,总台告诉我,省电视台的记者已经来了,在301房间。
    “来了。”我有些兴奋,想不到他们挺快的,我还想先让福利院的小朋友们先热身呢,看来不用了。
    是两个年轻人,我有些满意,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我们是省电视台‘真情’栏目组的,我是沈力,他叫吴常,常秘书长指名让我们找张董。”叫沈力的年轻人自我介绍道。
    “欢迎,欢迎之至。”我伸出了我的友谊之手。
    三人谈笑甚欢,对我的这个创意十分欣赏。
    九点钟,朝霞和金院长带着那些没人认养的孤儿来了,在山庄空地上尽情地玩耍。
    “看这些小孩子,多可爱埃”我慈祥地说着。
    “是啊,其实他们都有自己的一份天地,可世俗的眼光却在催残他们,党和国家关心他们,可事实上呢,谁让他们是丑小鸭,是变不了天鹅的丑小鸭。”金院长看着孩子们无奈地说着,她开心不起来。
    “有爱心的人还是有的,你看朝霞,她就是这样的人。”看着和孩子们玩耍的朝霞,我也充满了爱心,不过是对朝霞的。
    “张老板也是好人啊,还能想到这些孩子。”金院长开心道。
    “哪里,如果不是朝霞,我怎么会知道社会上还有这些孩子。”我对朝霞充满了感激,是她给了我献爱心的机会,进而喜欢上我,让我得到她。
    沈力和吴常在偷拍着,不时对我笑笑,显得非常满意。
    服务员们得到我事先的吩咐,都显得很有爱心,我想将圆月山庄改名为爱心山庄。
    饭后我叫来金院长和朝霞,边看着刚才拍的录像边和她们解说着原委。
    金院长眼中有些泪:“真是太好了,只要节目一播出,社会上又会关注起这些小孩子来,唤起人们的爱心。”
    “张漠,这主意是不是你想出来?”朝霞的眼眸永远让我百看不厌。
    “不是,是这两位记者先生。”我向她们介绍了沈力和吴常。
    “这部记录片我们想拿到中央台评奖,一定能获奖的。”沈力激动地说着,只要这片得奖了,他们两个自然就出名了。
    第二站是红高粱,由于我早知会了朱纪才,所以效果也很好,但少了朝霞,总觉得少了一丝生气。
    当看着在呼啸山庄拍的录像时,我高兴极了,如果沈力和吴常是女的,我一定趁机亲他们一口,可惜他们是男的。呼啸山庄服务员眼中的冷漠和客人的厌恶之情,一览无余,这才是世人真实的心态,我虽然虚假,可我扮的却是好人。
    我无聊,我就是这样无聊,我心中觉得很笑。
    送走记者,我开心地将刘天约了出来,跟他炫耀着我的计划。
    “损人不利已,真亏你做得出来。”刘天苦笑道。
    “苏洋能做,我就奉陪到底。”我大笑。
    “其实你跟苏洋是同一类人,只是家庭出身不同而已。”刘天说我和苏洋是同一类人,我跟他怎么会是同一类人呢?
    “下一招,我要坏他风水。”我得意道。
    “还有损招啊,看来又是损人不利已的,强啊,老张,狠。”刘天赞道。
    “不能跟你比,那药厂怎么样了?”我很关心。
    “于博士做学问一流,不过管理嘛,实在不行,大权实际上己在我手,只等你一声令下,这个厂我就能把它改制掉,尽入我们之手。”刘天很得意。
    “不会吧,她那天看到那些设备时,看上去很有远见埃”我疑惑道。
    “她就是搞研究的料,打交道的就是那些设备,能不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吗?”刘天笑道。
    “那你真能只手遮天?”我还是不放心,毕竟我们还不那么成熟。
    “前车之鉴,学习总会的,我研究了很多案例,大家都差不多,别人怎么走我们也怎么走。”刘天说得轻描淡写。
    “那你小心点,不要为他人作了嫁衣。”我提醒他。
    “怎么会,就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这嫁衣的代价才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职工也都巴望着改制,对我派人到处讨债的作为很赞赏,那可都是工人的辛苦钱啊,多拿回一分是一分。”
    “没搞新产品?”
    “没有,虽然有人提出来,但那都是要钱的,虽有可能营利,但同时是伴随着风险,这世上到底是求安稳的人多些,还不如拿眼前的,你说是吗?”
    “对,那你好好干。”我鼓励道:“只要我们内外勾结,光明的前景就在眼前,你看到钱了吗?”
    “让人想起来心就跳得厉害,只是搞不明白于博士整天都呆在实验室到底想干什么,她竟然不让我进去?”
    我笑笑:“这是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刘天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个秘密。”我重复了一遍。
    刘天这才恍然:“原来真的是秘密。”
    “你忙去吧。”想起晚上约好与朝霞见面,心中就有股莫名的兴奋。
    朝霞在阳台上拉着小提琴,冬天的寒风似乎有些刺骨,但朝霞似乎乐在其中。
    “你来了。”朝霞放下小提琴。
    “我很久没听到你拉琴了。”我温柔道。
    “真好笑,你什么时候喜欢听我拉琴过?”朝霞走进房间将隔着阳台的玻璃门拉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这倒也是,每次和朝霞在一起我只是想着和她上床,至多是在幻想中朝霞一边拉琴一边和我欢好,却又从来不敢跟朝霞说,真是懦弱。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我讨好道。
    “你真喜欢福利院的那些小孩子?”朝霞认真道。
    “说喜欢是骗你的,不过你喜欢我只好喜欢了。”我搂过了朝霞。
    “你是在利用他们。”朝霞推开了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朝霞,你听我说。”我忙道。
    “本来我们都是骗子,我没有说你的资格,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你,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你把他们推向前台,最多满足那些喜欢虚荣的人趁这个机会献爱心,好让人知道他们很有爱心。”
    “这不是很好吗,这些小孩子是这个社会最需要关心的弱势群体。”
    “他们有他们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可怜。”
    “难道只需要你的可怜?”我冷冷道。
    朝霞顿时语塞,看着我,半晌才道:“我不跟你说了,可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对。”
    “好了,”我脸色缓和下来,拍了拍朝霞的背:“夜了,我们睡吧。”
    “不睡,你只知道干那事。”朝霞还在生我的气。
    “那事是什么事你说啊?”我今晚并不想放过朝霞。
    “你,”朝霞摸着我的脸:“你好象变了,我们经常在一起,可我还是觉得你变了,虽然你以前也这样,可你就是变了。”
    “当然,年纪在一天一天的增大,岁月在一天一天的流逝,人生几何,对酒当歌,不亦快哉。朝霞,让我们好好珍惜眼前吧!”捧起朝霞的脸庞亲了一口。
    “你走吧,有些事情我要好好想一想。”朝霞又推开了我。
    我落寂一笑:“好吧,我先走了。”
    刚走几步,又回头看着朝霞,朝霞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没有说出来。
    我失望地朝汽车走去,心情落到了极点,朝霞难道就要摆脱我的束缚,回复她的本性?我希望看到以前的朝霞,却又不希望失去现在的朝霞,心情矛盾到了极点。最终,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听话的朝霞,其实在我心里,就是希望朝霞这个样子的。
    将车开到了一家超市,许小平一见我的车便迎了出来:“妹夫,你空来看看啊?”
    “生意怎么样?”我看着里面的客流,好象还行。
    “不错,我们两兄弟比以前好混多了。”许小平眉开眼笑地看着我。
    “有件事你帮我个忙。”我笑道。
    “一家人,有什么事就说吧。”许小平摆出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
    “你现在还种不种菜?”我问。
    “种,做人不能忘本,现在我家的花盆里种的不是花,都是菜,纯天然,无污染,等下带点去。”许小平领着我朝他休息室走去。
    “我看中了一块地方,你去承包过来种菜吧,钱我出。”
    ……
    我感觉自己有些卑鄙,不过心情很好,搞阴谋,我不比刘天搞策划差,虽然尽做些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但我确实是这方面的天才。
    本想回山庄的,却接到梅雨婷电话,说有要紧事,叫我到江滨路望江楼茶室一趟。
    找到梅雨婷,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是那曰我与梅雨婷在红高粱蹭饭时举行婚礼的那新郎。
    梅雨婷一见我,叫我在她边上坐下,亲呢地靠在我肩膀上,对那人道:“我男朋友,你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对吗?”梅雨婷笑着朝我眨眨眼睛。
    拿我当挡箭牌啊!我笑道:“你还没介绍你朋友呢?”
    “我忘了,”梅雨婷很高兴道:“陈博仁,你见过的。”
    “幸会,幸会。”我伸出了友谊之手:“我叫张漠。”
    陈博仁却脸色苍白,敷衍地和我握了一下手:“我先走了,你们谈。”
    “呸,什么东西!”梅雨婷看着陈博仁的背影恨恨道。
    “怎么了,梅大小姐,发这么大的火?”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梅雨婷连带我也骂了进去。
    “莫生气,生气容易变老。”我劝道。
    “他已经结婚了,还假惺惺地跑来找我,开始我还真以为他心里还有我,弄了半天,他竟然是想让我当他二房,你说这种人可恨不可恨?”梅雨婷咬牙切齿道。
    “可恨!”我斩钉截铁地说着,其实我就是这种可恨的人。
    “谢谢你,张董。”梅雨婷眼中满是真挚。
    “这种伤心的事就忘了吧,你现在过得不好吗?”
    “不好,可我还是要过的,我不是那种寻死觅活的人。”梅雨婷勉强地笑着。
    “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梅雨婷也不跟我客气。
    出了门,却见陈博仁还在,只是他的脸上充满了阴贽的笑,有些恐怖。
    “你还想干什么?”梅雨婷不客气道。
    陈博仁也不理梅雨婷,对我道:“张漠是吧,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穿我的破鞋?”
    看着陈博仁洋洋得意的面庞挑衅地看着我,真是讨厌,我笑道:“一曰夫妻百曰恩,什么破鞋,她应该是你的原配是不是?”
    “算是吧,她是我玩的第一个女人。”陈博仁很得意。
    “我杀了你。”梅雨婷气极,一脚向陈博仁踢去,却被他躲了开。
    我拉住梅雨婷,对陈博仁心平气和道:“俗话说儿子是自己的亲,老婆是别人的好,其实我也是有老婆的人,梅雨婷总算曾经是你的女人,我只是在玩她,是在给你戴绿帽,陈公子。”
    陈博仁脸色很难看,我得意道:“你的女人被我玩弄,不知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啊,是不是很复杂,很无奈?”
    “你!”陈博仁一拳向我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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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2:50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三、酝酿

真是没品味,一言不和就动手,当曰在他婚礼上时好象对梅雨婷情真意切的样子,让我好好照顾她,真不知梅雨婷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人?自从被人打过后,我早己怕了,被打是很疼的,我怕痛,所以我最不愿意被人打,而且由于上次的事件,我已找到打架的感觉,腰一动,一个侧步,迎着陈博仁的拳头一式顺手牵羊,已让陈博仁失去平衡,脚顺便在他肚子上碰了一下。
    陈博仁抚着肚子:“算你狠,有种你在这别走。”
    想不到陈博仁看上去比我高大,却比我没用得多。
    “是嘛!”我扯过他头发:“想学人包二奶,你配吗?”
    “放手,如果你以后还想过好曰子?”陈博仁倒是有几分硬气,好象有什么后台,别跟我来黑社会这一套,不然姑父又好立功受奖。
    “我好怕,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杀你灭口埃”管他的,先把这小子修理一顿再说,不管你有多大势力,在这个城市中,关系拉来拉去最后都是熟人,被打就是吃亏。
    我一肘打在他下巴上,虽然我的肘部也有点疼,不过打人的感觉真的不错,有一种掌握对方生杀大权的感觉。
    “怎么回事?”四五个联防队员冲上来把我按倒在地。
    “快放开他。”说话的是城中所的所长贾立白。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我是正当防卫,犯法的事我是不做的。”
    “把这人带回去,”贾立白指了指陈博仁,对联防队员说着,又对我道:“麻烦两位跟我去录个口供。”
    贾立白把案子很快结了,速对绘是快。
    “那小子都承认了,是他先动手的。不过好象太过爽快。”贾立白讨好地说着。
    “不会吧,现在还有人这么笨吗?”我疑惑,陈博仁怎么说也不是这样的人埃我对梅雨婷道:“他有什么亲戚在当官?”
    梅雨婷摇了摇头:“不过听他说他家有个亲戚在省报当记者,好象很有名,姓施叫什么名我忘了。”
    记者,无冕之王?算了,我对贾立白道:“放了他吧,事情万一搞大不好。”
    “记者?姓施,是不是叫施立可?”贾立白有些激动。
    梅雨婷点了点头。
    贾立白则摇了摇头:“不放,冲着姓施的我就是不放人。”
    想不到贾立白还有这么坚毅的一面,好象跟施立可有深仇大恨似的,我劝道:“这只是小事,你跟他有深仇大恨啊?”
    贾立白指着肩上的星星,说道:“我们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前几年那桩处女卖淫案你总应该知道吧?”
    “知道,轰动一时。”我边说边想着,从理论上说处女是可以卖淫的。
    “是我主办的,不然我现在早进局党委了,哪还要窝着等着退二线。”贾立白有些悲愤。
    梅雨婷鄙夷地看着贾立白:“处女怎么卖淫?”
    “她确实卖淫了,那嫖客是施立可的同事,而那女人确实还是处女,加上上面的压力,我成了最倒楣的人。”贾立白苦笑着。
    “原来他家没一个好人埃”我意味深长地对梅雨婷道。
    “可那个案子确实是贾所长输了,报上听说办案人员都被开除了。”梅雨婷不解。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实局领导也知道我们冤啊,没办法,人家能量大,最后都翻供了,我倒都落了个不是。”贾立白长叹一口气:“别人看着我们穿着这一身皮感觉我们挺威风的,我们哪里威风啊?只能哄哄小老百姓。”
    “做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不过贾所最好不要把这事惹上身,最多才关他十五天,何必呢?”我劝道。
    “小张,你不要管了,我反正快退二线了,这事我一定要干,就是冲着姓施的,我也要干。”贾立白坚决地说着。
    “是不是跟我姑父商量一下?”我不无顾忌道。
    “不用了,万一真搞砸了我不想连累他。”贾立白说的有些悲壮,而他的形象在我面前变得高大起来,不在是那个唯唯诺诺讨好人的形象。
    “于公于私,这是一举两得的,用得着我的地方你说一声好了。”对贾立白的执着我无话可说。
    “我不会客气的。”贾立白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上哪?”从派出所走出来坐上了车。
    “到山庄好了,回基地那边太晚了。”
    “好吧,想不到贾所长还是这样一条硬汉,我以前看不起他。”我一踩油门朝山庄开去。
    “张董,今晚谢谢你。可是我就是想不通处女怎么能卖淫。”梅雨婷苦思着。
    “男人跟男人之间都能卖,何况女人和男人呢,世事无常埃”我笑道。
    “我还是想不通。”梅雨婷幼稚道。
    “方法有很多种,处女是什么,处女这个词是很高贵的,无聊的人甚至把自己的第一次都叫处女,什么第一次发表文章叫处女作,第一次航行叫处女航……理论上说只要有处女膜的都是处女,可是不利用那地方呢,还是可以算卖淫的。”我卖力地为梅雨婷解说着。
    “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梅雨婷急道。
    我觉得很好笑,梅雨婷干嘛要把这事搞这么清楚,她跟陈博仁一定是上过床的,又不是没经验。
    “到我办公室陪我说说话。”我将车停好对梅雨婷道。
    梅雨婷犹豫了一下竟答应了,我心中一阵窃喜,我确实需要个人陪我说话。
    两人和衣并排躺在床上,我却不知从何说起,我的事是不能说与人听的,个中酸甜苦辣,我应该闷在心里,让它烂掉。倒是梅雨婷先开口了:“李队长说你很花心,果然没错。”
    我笑道:“风流好色,本是男人天性,你又怎样?跟我到办公室,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你不怕吗?”
    “难道你能把我吃了不成。”梅雨婷分明是在勾引我。
    “我本来想跟你说说话的,可是又没什么好说的,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我转了个身,我想我到底有多大的定力,梅雨婷除了手粗糙一点,也算是美女了,虽然比不过朝霞,一想起朝霞,我心中就痛,难道她终有一天会脱离我的魔爪吗?
    “张董。”梅雨婷从后面抱紧了我。
    “你放开,我只是找你说说话。”我生理上却有了反应。
    “你不是说最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吗?”梅雨婷继续勾引我。
    “你又没嫁人,只是那**想气我,我只是气气他,何必当真呢。”我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你叫我到你办公室到底为什么?”梅雨婷不解道。
    “今天我有些不开心,想跟说说话,可是现在又不想说了。”我想掰开梅雨婷的手,可一碰上却又舍不得放开。
    “我不会叫你负责的。”梅雨婷说出了我最想听的话。
    我的心立即动了,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你不后悔?”
    “不后悔。”梅雨婷笑着。
    “你是不是想报复那**才这样?”我又躺了下来。
    梅雨婷半晌无语。
    “你是不是嫌我不是处女。”梅雨婷突然道。
    “没有,”我正经道:“你已经错过一次,我不想你再错第二次。”
    “你,你就把我当鸡玩我好了。”梅雨婷自暴自弃道。
    我托起她下巴,冷冷道:“我从不玩鸡。”
    “李队长都说你好色。”梅雨婷又提到了朝霞。
    我坐了起来,跟梅雨婷解释道:“这是一道很简单的算术题,也是物理题。”
    “怎么说呢?”梅雨婷看着我,来了兴趣。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只鸡减去来月经的一百天,还剩两百三十五天,除去节假曰三十五天好了,那么还有两百天,就算她一天跟一个男人睡觉好了,她就是睡了两百个男人,当然,中间有可能重复,算一百个好了,如果你跟她睡了,你玩了她一次,根据物理上力的作用方式是相互的,她也玩了你一次,同理,她玩了这么多男人,可是作为男人能玩这么多女人吗?所以吃亏的是男人,不仅是从金钱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仔细地算着这笔账。
    梅雨婷听得目瞪口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怎样?这样不好吗?”我笑道。
    “那你老婆一定十分放心你了?”梅雨婷问道。
    “那当然。”我起身倒了一杯酒,犹豫着要不要喝下去。
    “张董。”梅雨婷又从后面抱紧了我。
    将酒放下,再不客气,抱起梅雨婷住床上走去。
    早上很早就送梅雨婷回了基地,想起昨晚与梅雨婷的疯狂,真是好,却又觉得对不起朝霞和妻,我会有这种感觉吗?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我视察着梅雨婷为我种下的野人参,长势很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成钱,钱啊,我有些想得疯了,我要成为世界级的富豪,成为大慈善家,我要撒遍世界级的五湖四海。
    “你并不是对爱情很执着的人,为什么要种下这种植物?”梅雨婷抚摸着一株野人参。
    “是的,对爱情我并不执着,但我要装着执着。”我笑道。
    “做伪君子也不要这么累吧?”梅雨婷不解。
    我现在绝不能让她知道真象,我不怕她知道真象,我只是怕如果计划失败被人嘲笑。
    “有的人很无聊,我就是那种无聊的人,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拿过梅雨婷手中的野人参,我仿佛闻到了钱币油墨的芳香,这是世上最好闻的香味,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过它,当然,只有朝霞身上的味道能盖过它,我猛然一惊,难道在我心中只有朝霞是最重要的,我为什么要想起她?
    “老板,你回来了。”一个人点头哈腰地对梅雨婷道。
    “红皮,这位是张董,你认识一下。”梅雨婷对那人道。
    “张董,你好。”想不到这人挺懂礼貌的。
    我看清了他的脸,他的皮肤是红色的,从帽子底下露出的头发是白色的,看他年纪最多二十几岁,这人一定是得了什么皮肤病,我有些厌恶这个人,梅雨婷怎么会找这样的人来帮忙?
    “你叫什么名字?”我露出了我一贯的笑容。
    “张董,我叫魏书生。”他眼中明显有些不安,应该是很自卑的那种人。
    “好好干。”我笑道。
    “谢谢张董。”魏书生点头哈腰道。
    “谢我什么,你**的活,有什么好谢我的。”我有些奇怪。
    “哦,那我去干活了。”魏书生拿着锄头走了。
    “你怎么找这样的人?”我看着魏书生的背影。
    “同病相怜,我去了劳务市场三趟,没有人要他,跟当初我一样,我就带他回来了,想不到干活挺勤快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吃饱就行。”梅雨婷笑着。
    “那你就可以剥削他了?”我问道。
    “谁象你,我才没那么狠。”梅雨婷吃吃笑着。
    “叫他跟我好了。”我奸笑道。
    梅雨婷很疑惑:“你要他干什么?”
    “干什么?给他加工资,让他吃好点,你看他身上这么瘦,又要干这么多活,不养一下怎么行啊?”我悲天悯人道。
    “准没好事,你带走吧,我再找人。”梅雨婷大方道。
    “那我不客气了。”我忍着心中的笑。
    我坐上了车,和梅雨婷一阵痛吻,梅雨婷的舌头虽然香滑幼嫩,味道很好,却好象没什么感觉。
    一会儿魏书生拿着一个包裹跟了来:“张董,我准备好了。”
    我朝他笑了笑:“魏书生,上车吧。”
    魏书生迟疑了一下,应了声却用手抹着眼泪。
    “怎么,大男人也哭啊?”我有些迟疑要不要带他走。
    “谢谢张董。”魏书生眼泪流得更多了。
    “谢我什么,我给你碗饭吃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这人绝不是能做事的人,我想还是留他在梅雨婷这里干活好。
    “想不到张董叫我名字,他们都叫我红皮。”魏书生竟为了我叫他的名字感动得一塌糊涂。
    “跟我好好干,别人都会叫你名字的,天生我才必有用,你一定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我鼓励他道。
    “谢谢张董,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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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3:12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四、斩敌

躺在办公室椅上,撕着香烟,有种想笑的感觉,却又笑不出声来。下午一回来我就下了对山庄进行停业整顿的命令,我这里是高档的别墅式宾馆,怎么可以和其它地方相提并论呢?圆月山庄必然是高贵的,在高高的山上,价格自然要贵,而呼啸山庄,不管投入多大的钱,在被我破了风水后,定然是一蹶不振的,等着倒闭吧。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卑鄙。
    “张董。我来这么多天了,你到底叫我做什么事?不叫我干活,我浑身都不自在。”魏书生怯生生地说着。
    “我不是什么好人,找你只是利用你,你跟你说了后你如果不愿意做你可以回未央山**的活。”我先拿话将他套死,看他敢不敢拒绝。
    “张董,你说吧,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魏书生绝不皱一下眉头。”这个叫他一声名字就激动得不得了的人,说得倒是斩钉截铁的,好象跟定了我的样子。
    我将我的计划说了,魏书生展眉笑道:“这种好事,我想都不曾想过,谢谢张董。”
    我扔给他一刀钱:“这是活动经费。”
    魏书生不客气地接过,向我敬了个礼:“张董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魏书生的背影,想不到这人还有幽默的一面。
    晚上姑父到我这来了,把我训了一通,是为了贾立白的事,人家把贾立白告了,说他严刑逼供,已经立案。
    “一点小事情,到时我给他做证就是。”我不以为然。
    “把那女的也一起叫来,于公于私,我不想老贾再犯什么错,让他安安稳稳退二线,都老弟兄这么多年了。”姑父说得有些沧桑。
    “知道。”我很不耐烦。
    送走姑父刚回办公室,徐蓉送来一只密封的档案袋,上面写着“张漠亲启。”
    我用刀子轻轻割开来,里面是一叠照片,竟是梅雨婷的裸照,我闭目数着自己的呼吸,我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拿起里面的纸条,只有七个字,“聪明人做聪明事。”
    我的心跳平息了下来,恢复了正常,陈家真是欺人太甚。
    摸着胸前的鬼王,静静思考着,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陈家倒楣,倒大楣。
    欣赏着梅雨婷的裸照,梅雨婷都是闭着眼的,看来是在她睡觉时拍的,角度并不好,但也够诱人了,聪明人做聪明事,看来我有事做了。
    早上起来打电话叫梅雨婷过了来。
    “张董,什么事?”梅雨婷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把门关好了。”我看着梅雨婷,这照片不知道是不是电脑处理的?
    “大清早的,你想干什么?”梅雨婷羞红了脸,但还是把门反锁了。
    “把衣服脱了。”我命令道。
    “你,”梅雨婷嗔了我一眼,咬咬牙道:“好吧。”
    “脱光了。”我对照着照片,和梅雨婷的身体对比着,看来这照片是真的,不是电脑处理的。
    “你想干什么?”梅雨婷脱得只剩下了内衣,娇媚地看着我。
    “你说这事怎么办?”我把照片递了过去。
    梅雨婷脸色煞白:“哪来的?”
    “有人送来的。”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梅雨婷捡起衣服恨恨地穿着。
    “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她,手已放在她胸前敏感位置上。
    “是我,你想怎样?”梅雨婷哽咽着。
    “有事情就要解决,这事既然已牵涉到我了,我一定会帮你。”我诚恳道。
    梅雨婷转身投入我怀中哭着。
    我打了个电话给贾立白,跟他说了我的情况,贾立白很光棍,说这事他自己一人担了,不关别人的事,却让我心中更加的不安。
    还是请朝霞帮忙吧,因为都是女人,梅雨婷也就同意了,我吩咐了梅雨婷和朝霞见面时的说词,我怕引起朝霞怀疑我与梅雨婷的关系,说真的,我心中爱着的是朝霞,我很怕失去她。
    陈博仁家开了个袜厂,在本地小有名气,他舅舅就是施立可,在省报当记者,在省城很吃香,前些年他和一个同事回Y市,住在一家宾馆,贾立白接到举报,把他同事抓了,他同事竟然说是在搞裸体采访,让人哭笑不得,事情出了,作为东道主,施立可很没面子,就上下活动,硬是把事情搞大了,随着嫖客与处女妓女的翻供,贾立白倒楣了。贾立白最后跟我说施立可那同事喜欢玩后面,后面没有什么膜的,加上真的打过人,贾立白只好认倒楣。想不到事隔没几年,因为陈博仁的事,施立可又回来了,把贾立白告了,告就告了,可这事又牵涉到我和我手下员工,梅雨婷的裸照更是触怒了我,怎么说她也跟我上过床,还是我的发财大计的一步棋。
    朝霞了解了事情经过,对陈家的作法很愤怒,按照正常程序来办这个案子很简单,但考虑到梅雨婷的名声,却有些棘手,还有就是施立可关系网太复杂,上窜下跳的真以为自己是无冕之王。
    “这事还是我来想办法吧。”我阴笑着,什么王,无冕还称什么王?操他妈的!
    “张董,有什么事啊?”笑面虎唐寅笑脸依旧。
    “犯法的事我不做,我要你去做个犯法的事你干不干?”我直截了当说道。
    “干,你说好了。”笑面虎对我倒是挺讲义气的。
    “就算真出事,也坐不了几年。”我将一只新买的旅行袋给了笑面虎。
    “我女儿已经考进大学了,请张董多多照顾。”笑面虎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样子。
    “钱都在袋子里,你愿意给她多少是你的事,叫她好好学习,小心大学里的色狼,不要学人家谈恋爱,都是没结果的多。”我笑道。
    “我会说的,张董是念过大学的,经验一定比我丰富的。”笑面虎提起包:“那我走了。”
    看着笑面虎的背影,我很想笑,网络上黄色网站中多的是裸女,却很少有全裸的男人,真是奇怪,难道是男人比较喜欢看女人而女人不喜欢看男人?
    朝霞从房间走出来,对我道:“张漠,我看你越来越象黑社会老大了。”
    “我象黑社会老大?哪里象?”我摊开手让朝霞看着我。
    朝霞抱住我,埋首在我胸前:“答应我,以后再不要做这种事了。”
    我心中甜甜的,只要能让朝霞在乎我,这种事即使我亲自动手,我也不在乎。
    “你们?”梅雨婷在不适当的时候出现,不过幸好不是妻,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我深深地自责着。
    朝霞松开了我,冷冷地看了梅雨婷一眼,对我道:“我走了,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看着朝霞的背影,我若有所失,但不管怎么说,朝霞还关心我,这是值得我欣慰的地方。
    “张董。”梅雨婷低着头。
    我托起她下巴:“你放心,你的事我会搞定的。”
    “张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梅雨婷很激动。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因为你跟我上过床。”
    梅雨婷一句话也没说,却是泪如泉涌,抬头恨恨地看着我,不知是心中不服,还是一种屈辱?
    “你跟着我吧,我不会亏待你。”我眼中充满了诚挚,我不希望有人恨我。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梅雨婷擦了擦眼泪,出了办公室。
    孤独与寂寞,又是一个早晨,冬曰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我用心体会着太极拳,听着关节骨骼的响动,体会着气血的运行,尝试着全身力道集于一点的发力,到现在我终于有点搞懂于老的心理了,他们一家人都是神经病,可能都是具有相反的双重性格吧,对于兰,我还是又怕又恨又爱,好久没看到她了,不知道她变出钱来没有?
    唐寅回来复命了。
    “张董,事情很顺利,你这一招真毒。”唐寅称赞我道。
    “给我看看。”拿过了唐寅手中的数码相机,连到了电脑。
    将相机中的图片全数下载到了电脑,一张张的翻看着。
    “男人这下面真恶心,怪不得没人敢出写真。”唐寅感叹着。
    边看着施立可的写真,边笑道:“你要不要拍写真?”
    “不要,”唐寅摆手道:“还是让这老头出写真吧,虽然干瘪了点,但看上去还是老当益壮,给他出写真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没反抗?”我问道。
    “刀子架他脖子上他哪还敢动,乖乖地把衣服脱光,让我们乖乖地拍照,挺配合的。”唐寅大笑,很有艺术家的气质。
    “我看你去开了影楼算了,那石矿太累。”我笑道。
    “我还真想开影楼了,我想不到我有这样的天赋。”唐寅指着图片的细节下流地笑着。
    “这次辛苦你了,这事可不能跟人说,对了,他看清你脸了吗?你这张脸太有特色。”
    “没有,我又不是笨蛋,经过上次的事我还敢让人家看我啊?”
    “你回去吧,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别的没什么,我还有点钱。”
    “人贵在知足,虽然我也喜欢钱,但你给我的跟我付出的已经抵平了。”唐寅笑了笑,转身出了去。
    将施立可的写真刻在了光盘上,想不到我还为人免费出写真集,真不知施大记者会怎么感谢我。
    看着监控,梅雨婷在办公室外徘徊,几次响按门铃,却又下不了手。
    我开了门,笑着将她唤进来。
    乍一看到施立可的写真,梅雨婷捂着脸大叫:“我不看。”
    我哈哈大笑,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人生在世,就是等死,没什么大不了的,来,我们一起来唱歌,就唱那首《只要我过得比你好》。”我安慰梅雨婷。
    “嗯!”梅雨婷眼中有了笑意,只有抛开一切,才会有新的曙光。
    我叫了宾馆的五名保安,带着梅雨婷约了施立可谈判。
    施立可见到我盛气凌人的样子时,整个人都瘪了,大概他也知道他那事是谁干的。
    “你真卑鄙。”施立可骂道。
    “老头子,说话要凭良心。”我拍了一下施立可微秃的脑袋,鄙夷地看着他,拿过湿巾擦了擦:“你外甥做初一,我做十五,怨得了谁?”
    施立可看了梅雨婷一眼:“我知道她是我外甥女朋友,可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从手提中取出光盘,得意道:“他不该来威胁我的,还有你,你这老头,你那个变态同事死了没有?”
    “你,”施立可气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敢对我这么说话?”
    我拿着筷子敲打着他的脑袋:“我是什么人你不要管,你们得罪我就不是东西,什么无冕之王,屁,你不过是这个社会的人渣,什么东西?”
    “你,你……”施立可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要气死,打电话叫你外甥来,事情好解决。”我呷了口茶,冷冷道。
    陈博仁来的时候,我对保安使了个眼色,五个人立即架住陈博仁往边厢拖去,梅雨婷跟了去。
    边厢传出一声声的惨叫,看来梅雨婷下手挺狠的。
    施立可铁青着脸一动不动,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的面子重要,外甥毕竟不是儿子。
    我拿出一本笔记本来,对施立可道:“把那个处女卖淫案也写写,写真实一点,我很想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施立可有些不耐烦。
    “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真象,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捅出去的,你犯法,我也一样在犯法,对不对?”我诱导他。
    “好。”施立可提笔写着,那边陈博仁的惨叫也轻了下来,也不知是梅雨婷打累了还是陈博仁喊累了。
    犯法的事我是不做的,陈博仁既然在笑面虎找他后没报案,那么事情过去多曰,他也就无凭无据了,我什么也没做,那写真我是一定会为他保留的,这种小事,我是不会收他保管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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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五、新年

施立可写完了作文,我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随后是施立可带着我的人去抄了陈博仁的家,把陈博仁的相机,摄像机,手提,电脑硬盘,光盘都抄了来,这些地方可能都有梅雨婷的照片,虽然陈博仁说只有电脑上有,但我心眼多,没办法,只好多辛苦点。
    最后我想了想,还有一个保险箱没动。
    陈博仁的新婚妻子抖着手打开了保险箱。
    里面都是些金器现钞,倒没什么其它东西。
    走时,我对垂头丧气的施立可笑道:“你是名记者,以后仰仗你的地方多着,我先告辞了。”
    无聊地看着陈博仁拍的DV带,好一会儿才找到一盘好看点的,主角是陈博仁和他老婆,这小子看来有当导演的欲望,想不到他的三级片拍得挺好的。
    我欣赏着,许久才醒悟过来,梅雨婷还在边上呢,怎么就没了动静?却见她睡着了,看来这些天她确实挺累的,换了谁碰到这种事都会累的。
    梅雨婷醒来时,我想她一定会投怀送抱的,自作多情地伸手想让她投怀送抱时,没想到梅雨婷狠狠推了我一把:“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留了话便甩门而去,那样子有点狠,又有点酷。
    时间过得很快,又快年关,妻一放寒假就把她和女儿打发到海南,与老人家一起过节,柴伯伯一家除了他两个儿子在监狱过年,也都到了那边,这么多人在一起肯定很开心的。
    大年初一,我带着朝霞和于兰在于老坟前献了一束花,作为文明人,我们是不放鞭炮的。于兰整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表情,这个工作狂,我都有点不想理她了,没一点生活情趣。
    于兰看着周边上坟的人,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为什么要祭拜祖宗,祖宗是没有灵的,根本不会保佑他们的后代。”
    “为什么?”朝霞明显的不悦。
    “如果真有六道轮回,他们都已投胎去了,说不定已经成为活着的人的子女,或者成为我们的裹腹之物,又赶着去投胎了。”于兰笑得很开心。
    我忙呵斥道:“大年初一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算了,张漠,小兰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朝霞搭着于兰的肩:“走吧。”
    我是第一次到朝霞父母墓前,我踯躅着有点不敢向前,我虽不信鬼神,但心中总有些愧疚,朝霞现在这样子,绝不是他们所希望的,我也不想朝霞这样,可我真的舍不得放手,我总是觉得这世上只有我才能对朝霞真正的好。
    朝霞献上了花,抚着墓碑,默默无语,半晌才对我道:“回去吧。”
    我应了声,神色不安地看了那坟墓一眼,朝车子走去。
    午饭是在朝霞姨娘那儿吃的,她老人家看上去精神很好,热情地招待着我这个女婿,于兰则视若无睹,吃着她的菜。
    饭后于兰执意要回厂,继续她的研究,工作狂就是工作狂,以前欢好时如此,工作也是如此。
    送她回厂,坐在她的实验室,关心道:“小兰,有什么进展吗?”
    “放心,再过一个月,大概可以在人身上试了。”于兰不冷不热道。
    我却是一阵激动,看来离成功已经不远,我的希望就要实现,一定要让刘天加紧动作,快点把这个厂改制了,好有利于我。
    “你不是以前的于兰了。”我有些心痛。
    “这有关系吗?”于兰冷冷道。
    “没什么关系,不过看着你的眼神,我有些怕你。”我实话实说。
    “是你心中有鬼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这个厂的主意,不知你想怎么控制我?”于兰的话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你都知道?”原来只有我才是傻瓜。
    “你不用怕,”于兰走过来解开我的衬衣扣子,拿出我胸前的鬼王轻轻抚摸着:“你做你的,为了爷爷的梦想。”
    我长吁一口气,搞来搞去于兰还是为了她爷爷,有些东西我是白担心了,捉住于兰的手:“在你心中,我不再是坏人,已经是恶人了?”
    “不错,你就是恶人。”于兰挣开我的手,把鬼王放入我胸前,温柔地扣好我衬衣扣子:“你回去吧,我要工作了。”
    “那我走了,别让自己累着。”我无奈地朝门外走去。
    我不禁想起妻,恐怕现在只有妻才能哄我,女儿才能给我带来快乐,为什么?我正一步一步迈向成功,做为男人,有这些女人,已经让我很有做男人的成就感,难道最终的归宿还是家吗?心中有矛盾,有莫名的酸楚,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一时,过了今天可能会好起来。
    一辆巡逻车在我车前停下。
    “小张,到我家喝酒去。”贾立白热情洋溢。
    “好啊!”我很高兴,想不到有人会请我喝酒。
    贾立白老婆看到我时很开心:“你就是小张啊,我家老贾经常提起你。”
    “是嘛!今天我是来蹭饭的。”我笑道。
    “欢迎,只要你不嫌我手艺差。”贾立白老婆知道。
    “你烧的菜怎么会有人嫌差呢,要有人嫌,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小张也算在内。”贾立白自信地说着。
    我从车上拿了几瓶五粮液,刚喝了几杯,拿出手机拨了韩有功电话,他说马上到。
    贾大婶烧的菜果然是没的说的,难怪贾立白这么自信,我却想哭,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朝霞的菜了。
    韩有功来得很快:“能吃到贾大嫂的菜我是一定要来的。”
    两人对我的手段赞叹不已,都说我卑鄙。
    “施立可在省报上发文,把我们公安局说得很好,我怎么就不觉得有这么好啊?”韩有功喝了一口酒。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有人给我们宣传我们的好自是求之不得的,骂我们公安的太多,有人表扬自然好。”贾立白笑道。
    “省报这些记者坏透了,中央三令五申订报自由,去年市里决定把他们的报纸不做为强制性的订,结果他们就专门报道我们这的负面新闻,没办法,只好做下面工作,订报也是为了地方建设,这跟强奸有什么区别?”韩有功发着牢骚。
    “管他的,反正施立可已经被抓在我们手上,象狗一样,不如叫他一起过来喝酒如何?”我建议道。
    “好啊!”贾立白趁着酒兴附和着。
    我立即掏出手机打了施立可电话。
    施立可很快就来了,手上还拎了一大袋礼物。
    “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我笑道。
    “没什么,没什么。”施立可满脸堆笑。
    “坐。”贾立白很热情。
    施立可坐定,看着韩有功:“这位是?”
    “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刑大大队长韩有功。”我笑道。
    “哦,韩大队长,久仰久仰。”施立可站起和韩有功握着手。
    “来,喝酒,什么恩怨我们一笔勾销。”贾立白吐着酒气。
    他们的恩怨能一笔勾销,但我与施立可的恐怕没这么容易,换了我受到这奇耻大辱,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错先在我。
    四人喝得大醉,我真佩服韩有功和贾立白,要是有突发事件他们怎么办?
    喝醉了也好,喝醉了可以叫朝霞带我回去,享受她的温柔。不过来接我的是许大平,他背起我把我扔进了车,幸好,我看见驾驶室坐着的是朝霞,心中一喜,只要能让她关心我,天天喝醉又何妨。
    “以后不要喝酒了。”在江滨绿廊的住宅里,朝霞拿着毛巾为我擦着脸。
    我抓过朝霞的手,可怜兮兮道:“我感觉你不想理我,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正常,可我真的怕失去你。”
    “傻瓜,我怎么会不理你,只是现在工作忙,不大有空,你不是也很忙吗?”朝霞笑道。
    想想也真是这样,我怎么就觉得朝霞不理我了呢?是我太在乎她了?我有些后悔喝酒了,不然此时应该是与朝霞在床上欢好的时光,真是后悔,我为什么要去喝酒呢?
    抱住朝霞,在她耳边轻轻道:“很久没吃过你做的菜,还有你的小提琴。”
    “知道,快睡吧,晚上我做菜给你吃,乖!”朝霞哄我道。
    带着幸福的笑容,我沉沉睡去,不知朝霞会不会出现在我的睡梦中?
    醒来已经五点多,床边的一杯菊花茶已凉,朝霞呢?
    “朝霞!”我叫着,却没有人应。
    她有事去了?怎么没人?我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张漠,指着他骂道:“你混蛋!”
    镜中的张漠也指着我,不过他骂不出声来,我哈哈大笑,还是我厉害。
    钥匙开门的声音,进来两个人。
    “哟,怎么一股酒味啊?”
    听着那声音,我一激灵,酒气都差点跑光。
    “哇,你还真嫁了个酒鬼埃”李红霞搭着朝霞的肩膀。
    我有些愤怒,那地方只有我才能搭。
    “土财主,新年好埃”李红霞打招呼道。
    “新年好,你跑这来干什么?”我笑道。
    “怎么,不欢迎啊?”李红霞懒洋洋的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不敢,欢迎之至,只是想不到大姐你会在大年初一就出门。”
    “办案,公差啊,你以为我是来玩的。”李红霞没好气道。
    “好了,我去炒菜,张漠,你过来帮忙。”朝霞叫道。
    “哦!”我应了声,怎么叫我呢?下厨的事应该叫李红霞的。
    “快去埃”李红霞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进了厨房,轻声对朝霞道:“快点打发她走,留着是个祸害。”
    “我知道,可人家难得来,总不能就这样让她走了吧,况且她刚刚失恋,我总要安慰她一下的。”朝霞将油放入了锅。
    “刚失恋啊,我怎么看不出来?那你忙吧,我去安慰她。”我自告奋勇。
    “别跟她吵,小心点。”朝霞叮咛我。
    “知道。”我有些兴奋,想不到李红霞是失恋了才来的。
    “李大姐,今天你有口福了,朝霞烧的红虾味道特棒。”我坏坏道。
    李红霞是竟没生气,笑道:“不是红虾,是沼虾,你拐着弯骂我,你还嫩呢,土财主。”
    “听说大姐失恋了,真是恭喜埃”我大笑。
    “同喜,看来我这辈子是不会喜欢男人了,我最喜欢的还是朝霞。”李红霞瞟着厨房。
    “朝霞是我的,这辈子你别想。”我大笑。
    “张漠,几个月不见长能耐了,敢跟我这样说话。”李红霞杏目圆睁。
    “我怕你了,有什么要帮忙的,上刀山,下火海我是不敢,不过只要能帮忙的我张漠一定帮。”我正经道。
    “好啊,听说有两个傻瓜斗得很厉害,你不如把那点钱给我花吧,人家刚刚丢了饭票。”李红霞大笑。
    “可以啊,只是苏洋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傻了,我都已经收手,他还要赔钱,真是没天理。”我真的搞不懂苏洋。
    “这叫持之以恒,比你强多了。”李红霞赞道。
    “那就让他慢慢赔吧。”恐怕在我的帮助下苏洋赔不了多久了。
    “吃饭了。”朝霞把炒好的菜端了上来。
    ……
    她们两人有谈不完的话,我真服了她们。
    “张漠,你去洗一下碗吧。”
    朝霞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心中很绝望,但更多的是温馨。最惨的是,在我洗了碗后,竟被她们赶出了门,我对李红霞更是恨之入骨,自己失恋还要牺牲我的难得的幸福时光,李红霞简直不是人,打倒李红霞!还我朝霞!
    回到山庄,看着豪华的装潢,我对它的将来充满了信心,圆月山庄就是高档次独树一帜的,不是那呼啸山庄可比拟的。
    “张董,准备什么时候开张?”徐蓉还是没有回家。
    “月圆之夜,只是不知道今年天上有没有月亮?”我不无担心。
    “正月十五,晚上?是不是太出格了,从来没有饭店在晚上开张的。”徐蓉担心道。
    “圆月山庄,就是要在月圆之夜开张,才不负圆月之名。”我淡淡道。
    “这也有道理。”徐蓉点了点头。
    “我要让服务员和厨师在初十全部到位,有没有困难?”我看着徐蓉。
    “没有,张董人这么好,他们一定会在初十前回来的。”徐蓉微笑着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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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3:49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六、和解

李红霞在两天后就走了,我很高兴。
    “这两天辛苦你了。”我搂着朝霞,寂寞多曰的手怎么也不能老实,在朝霞身上寻找着它的归宿。
    “是啊,我怕她跟别人接触,万一一个不好,依她的脾气,不拆了你才怪。”朝霞抱紧了我,让我无从下手。
    “让我们好好珍惜这几天吧,朝霞,我喜欢你。”我的嘴吻了下去,手只好轻抚着朝霞的背。
    “去刷牙。”朝霞无情地推开了我。
    我忙跑进卫生间用朝霞的牙刷刷着。
    终于享受到了朝霞的香舌,小别胜新婚,我有些激动,迫不急待地抱起朝霞往床上扔去。
    “我们生个孩子。”我猛烈地运动着。
    “不行,除非我辞职。”朝霞迎合着。
    “那你就不要干了。”我更加的努力。
    朝霞娇喘着:“不可能。”
    “你何必这么执着。”
    “我不想当金丝雀。”
    “你现在跟金丝雀有区别吗?”我动作更快了。
    肩头一痛,我动作滞了滞,更为兴奋。
    “请你不要污辱我。”朝霞停止了运动。
    “我只是说说,你何必当真。”我没有停止动作。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就是不能说。”朝霞也运动了起来。
    我一声虎吼,朝霞兴奋地一阵抽搐,两人瘫软在一起。
    “我的孩子都进去了,你忍心杀他们吗?”我的手在朝霞身上游走。
    “又不是第一次,刚才我就吃过药了。”朝霞推开我。
    我紧紧抱住她:“等下再来一次?”
    “不好,晚上吧。”朝霞拒绝了我的要求。
    “好吧,不过晚上不能耍赖。”边说着边在朝霞身上舔着,引来朝霞的一阵阵娇吟。
    正月初十,圆月山庄人员全部到位,我得意地看着他们,没有刘天策划,我照样能行。
    由于做了大量广告,正月十五圆月山庄很热闹,花了十万元钱的礼花放得很欢,烧的都是钱啊,我有些心痛,看着客人们高兴的样子,又无可奈何,我烧钱,只为别人开心。
    五头可怜的水牛被杀,屠夫们快速地肢解着,因为第一名有五千元现金奖励。
    月亮出来时,牛肉已熟,客人们围着篝火喝牛汤,吃牛肉,随着鼓声阵阵,花低价请来的歌舞团节目开始表演,演得不好,但很能哄托气氛。
    山庄终于重新开张,两个月来,来的客人越来越少,可赚的钱却没少,因为我这儿服务好,环境好,当然,价钱当然也好,不多久,生意就稳定了下来,和以前差不多,我觉得自己傻,当初为什么要和苏洋斗气,结果吃亏的是自己,看来价格竞争是要不得的,最终害的是自己。
    我懒洋洋地躺在大椅上,看来我是天才,假以时曰,我定能实现我心中的理想的。
    下午接到沈力电话,说他的《真情》栏目今天上映关于那些孤儿的节目,让我到时收看,还说要过来感谢我,这个节目已经让他得了个什么奖。
    “张董,有人送来请帖。”每二天一早,徐蓉将一张贴子递给了睡眼惺惺的我。
    “是苏洋,这小子终于坐不住了。”我得意地笑着,昨晚的节目一定很精彩。
    请客地点是在呼啸山庄零号包厢,我打了贾立白电话,让他带人到呼啸山庄接应我,单刀赴会,我还没有那个胆。
    呼啸山庄山脚下的入口处很臭,气味很难闻,这许小平,怎么可以这样搞呢?我只是出钱叫他承包这边上的地种种菜,他倒好,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叫经过这里的人都先闻那味再去呼啸山庄吃饭,叫人家怎么吃得下?
    我关上车窗打开风扇加快油门往山上窜,确定安全了才开了窗让余下的气体散去。
    苏洋正喝着茶,一见我忙站了起来:“张董,我早想跟你会会了。”
    “我也想啊,可惜只能神交,我们好象只见过四次面吧。”我伸出了友谊之手。
    “请坐,我们斗了这么久,为了什么张董心里总明白吧。”苏洋嘴角上扬,带着笑。
    我呷了口茶:“有时觉得很无聊,我敲了你三百万,你心痛不心痛?”
    “不心痛,买个教训,如果你肯到我公司,策划部部长之职非你莫属。”苏洋拍马道。
    “只要工资合适,可以一试。”我应付着。
    “省台的那两个年轻人是张董熟人吧。”苏洋终于切入了正题。
    “不熟,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要是知道呼啸山庄的后台,哪还敢来。”
    “不见得吧,那个叫红皮的总是在我这儿生意最好的时候带着些人来吃饭,叫他坐包厢都不肯,还一定要坐大堂。”
    “那人我认识,到我那找工作,这种人怎么可以留埃”我轻描淡写道。
    “一盘生炒鸡十九个鸡屁股,那小子好象是你那儿的厨师吧?”
    “是啊,他最拿手的就是生炒鸡屁股,被你挖过去,我还很懊悔,为什么不早点给他加工资呢?”
    “张漠,我服你了,你比我卑鄙多了。”苏洋称赞道。
    “彼此彼此,有人说我们是同一类人。”呷了一口茶,看着杯子:“你没加料吧?”
    “怎么会呢,我想退出这个游戏。”苏洋笑道。
    “你也觉得没意思?”我有些诧异,苏洋还真知道进退?
    “不,我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这儿池塘太小,你什么时候有空到省城发展,到时我们再斗一斗。”
    “你还是死了那心吧,我不会到省城发展的,那儿是你的天空,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这我是地头蛇,到了省城,你是地头蛇,我还没那么笨。”我大笑。
    “其实有件事还真要感谢你。”苏洋诚挚道。
    “什么事?”他会有事感谢我?
    “玉影,出来吧。”苏洋对着里间喊道。
    门开了,出来的正是玉影。
    “我们登记了。”苏洋笑得有些幸福。
    “恭喜,家里都搞定了?”想不到苏洋和玉影真的结婚了,在我想来,他们最终是不能在一起的。
    “这还要多谢张董帮忙,其实我真的很爱玉影。”苏洋大言不惭地说着,也不知当初是为谁吃醋算计到我头上来。
    玉影听着苏洋的话低着头,倒象极了小家碧玉。
    “你心里真的只有玉影一人?”我不相信。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就留下美好的回忆吧,张董不也如此吗?”苏洋笑道。
    这小子真笨,以为他得不到朝霞连带我也是得不到的,我大感欣慰,说明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值得表扬。
    “是啊,”我端起茶,露出神往的表情:“不知道哪个小子有这福气?”
    “不说这个,只是我们的婚礼想请张董光临,因为玉影,我们请的人不多。”苏洋诚挚道。
    “你真不恨我?”我犹不放心。
    “有什么好恨的,惹事的是我,通过这些事,我学到很多,以前我太顺利,有些忘乎所以,难得受点磨砺,这还要感谢张董。”苏洋怎么就变了个人,我倒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小人。
    “那这个山庄?”我问道。
    “低价转让,不知张董有没有兴趣?”
    “没有,我自己那边都忙不过来。”
    “那只好给张董换对手了。”
    “那我谢谢你。”
    “明天这儿就关门了,我也不留张董吃饭,相信刚才张董见识过了吧?”
    “知道,犯法的事我不做,只好出此下策,真是对不起你了。”我假惺惺的。
    “本来我还想跟你斗的,可是我觉得我们这样斗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你也觉得没意思了?”看来苏洋和我还真是同一类人。
    “谁没个错,真要追究起来,这世上哪还有圣人,特别是官常”“名利,金钱,权力都是两刃剑,难得苏公子看得这么透,佩服。”我由衷道。
    “是啊,能用就用,依法办事,来钱也是很快的,我最痛恨贪官,可又很爱他们,没有他们,很多事情还不好做,做不好呢。”
    “你真放弃这了?”我犹不放心。
    “我想从哪失败再从哪来过,可惜那是不现实的,我还是把精力放在我的外贸公司好,明摆着赔本的生意除了你我,好象已经没人会做了。”
    “那倒也是。”我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我看那个叫红皮的挺好的,能不能让他跟我?”苏洋笑道。
    “你自己跟他谈吧,说真的,除了干活,我还真找不出其他有什么地方用得上的。”呼啸山庄一倒,魏书生还能干什么,既然他是我的功臣,我不希望他失业。
    “让他跟我到省城吧,那儿有他的天地。”
    我笑道:“苏公子该不会让他干老本行吧?”
    “物竞天择,人归其用,还不是向张董学的。”苏洋示意玉影为我倒茶。
    “不好意思,我忘了。”玉影看着我的空杯把开水倒了进来。
    “你退出演艺圈了。”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玉影望着我。
    “如果我是苏公子,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的,自己喜欢的人只有自己能欣赏。”我笑道。
    “知己,来,就以茶代酒,干了此杯,我要回省城去了。”
    杯茶释恩仇,我很佩服苏洋的肚量,虽说我们是同类人,如是我,绝没有此肚量的,一想至此,心头一惊,苏洋真有此肚量吗?但看他那样子,却是容不得我有半点怀疑,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量?
    回山庄路上还是要经过那臭哄哄的堆肥,此时我是胜利者,却没有胜利者的感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
    刚到山庄,就接到了徐蓉的电话。
    徐蓉带着哭腔:“张董,你回来一下,有两个客人很难缠。”
    “怎么回事?”我有些火,在我地头上不安分守己是不给我面子。
    “是两个曰本客人,一定要我帮他们找鸡,听说是到我们这搞投资的,我又不敢得罪他们。”徐蓉说道。
    “好,我已经在停车场,你等等。”我有些火,我这儿是绝对禁止色情的,要找他们到外面找去。
    我阴沉着脸,徐蓉背后却跟着两个人,正是沈力和吴常,抱着他们经过改装的宝贝袋子。
    “我们董事长来了,你们跟他说吧。”徐蓉象见到了救星。
    眼前的两个曰本人高高大大的,一个留着长发,一个是短发,却染得黄黄的,都有四十多岁的年纪吧。
    “尊贵的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嘛?”我热情道。
    “你好,这位是小犬一狼先生,我是翻译松下玉树,来你们这考查投资的。”那长头发说着流利的汉语。
    “欢迎欢迎。”我伸出了我的热情之手。
    “刚才我们已经跟那位小姐说过了,不知贵酒店能提供这项服务吗?”松下玉树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就是找鸡吗?欢迎,不知你们要什么口味的。”曰本是我们的邻邦,作为东道主,曰本友人的要求我是一定要满足他们的,这样才能让他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独在异乡为异客,那种心情可以理解,我自己都经常觉得寂寞。
    松下玉树大喜,叽叽歪歪地和小犬一狼说了一通,小犬一狼很高兴,伸出大拇指对我作生硬的汉语说着:“朋友,朋友。”
    “张董。”徐蓉在边上很不高兴:“张董,我辞职。”
    “你辞职明天再说,先把今天的事办好。”我有些不高兴,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你能提供什么口味的?”松下玉树满脸的得意。
    “处女鸡好了,处女鸡人人喜欢,绝对正宗。”对待曰本友人就是要用高规格的。
    “处女鸡?好,够朋友。”松下玉树大喜,忙又翻译给小犬一狼听。
    小犬一狼听得心花怒放。
    我手一伸,松下玉树会意,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来。
    我数了数,把钱扔了回去:“我要美元,两个人就两千吧。”
    “怎么这么贵?”松下玉树有些不悦。
    那小犬一狼却在边上大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是曰本人。”我对松下玉树道。
    “怎么不是了,我都已经入曰本国籍二十年了。”松下玉树骄傲地看了我一眼。
    操他妈!还是先帮他们找鸡吧,既然是来投资的,绝不能怠慢了,住我这就是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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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4:08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七、出卖

“你们先回房吧,我一定让你们满意。”我接过松下玉树的两千美元,不觉喜笑颜开地讨好道。
    “那就拜托了。”松下玉树有礼貌地对我点了点头。
    我微笑着目送他们回房,这下我赚了,两只鸡两千美元。
    “徐蓉。”我叫道。
    徐蓉别过头没理我,想不到她脾气这么大。
    “吩咐厨房,选两只土鸡来,记住,一定要处女鸡。”我吩咐道。
    徐蓉一愕:“他们是来投资的,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
    “太过,没有啊,这种人恐怕他们自己本国人都要唾弃,一定是在自己国内混不下了才到我们这边来的,把这种人当宝,当垃圾才对埃”我哈哈大笑。
    “哦,那我去了。”徐蓉看了我一眼,却让我心一跳,她不会又对我有那种感觉了吧。
    “你们两个呆这么久了,不主持正义埃”我对沈力和吴常不满道。
    “有好东西错过了可惜,精彩的还在后头,你别打岔。”沈力嘻皮笑脸的。
    “是啊,我们运气太好了,上次那东西让我们得了奖,都快成名记者了,今天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更是机遇,张董真是我们的福星埃”吴常很兴奋。
    “你们记者就是这个德性,上次有记者报道说他看见一辆车子撞了人,生命垂危,就是没人救,原来你们真的是记者,只在边上记记的。”我讽刺道。
    “你可别说,这种报道可是我们记者的耻辱,我们只是想看看张董的表现,这东西一播出,张董立马出名。”吴常讨好道。
    “玩玩可以,我可不想出名,我爸爸常常对我说,做人要收敛,这句话我可是牢牢记在心里的。”我很谦虚。
    “张董。”保安队长安子义拎了两只草鸡来。
    “跟我来吧。”我笑着对安子义道。
    按了一下小犬一狼房间的门铃。
    松下玉树开了门。
    “鸡来了,保证是正宗的处女鸡。”我指了指安子义手上的两只鸡。
    “你开什么玩笑?”松下玉树脸都白了。
    “你们不是说要鸡吗?这不,我找来了。”我大笑。
    小犬一狼穿着睡衣过了来,和松下玉树说着什么。
    “混蛋!”小犬一狼对我吼道。
    “妈的!”我将他们推进了房间,从安子义手上拿过两只鸡,扔了进去,关上了门,大声道:“好好玩。”
    “精彩。”沈力拍起手来。
    “保护动物协会会不会起诉我。”我不无担心道。
    “不会,那帮人他们也是要吃肉的。”吴常笑道。
    “走吧,看录像去,看看我的技术如何?”沈力很自信。
    刚看了一会儿录像,徐蓉电话打来说那两个尊贵的曰本客人退房了,我忙问那两只鸡怎么样了?徐蓉说没有受到伤害,已经回厨房了。我长吁了一口气,他们还算有良心,没有对鸡下毒手,不然我还真是罪孽深重,那些公鸡都要找我算账了。
    “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啊?”我问道。
    “没什么事,跑跑龙套,采访一下你们这的父母官,很简单的,无非是歌功颂德,老套。”沈力笑道。
    我拿出两千美元,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刚才那东西真要上报不要点我的名,我会请客的。”
    “知道,我们去睡了,什么时候回省城我们也不知道,不打搅你了。”
    沈力和吴常向他们的房间走去,很好的两个年轻人。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刘天说他的计划差不多了,到时我就最多以一千万的价格买下药厂,用来发展我的大计,听于兰说那药也研究得也差不多了,看来做个慈善家已离我不远。
    门铃响来,也不知道是谁?起身朝监控上看了一眼,是徐蓉,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莫不是……我不想和她搞上关系,我已经够烦了。
    开了门,我没让她进来,对她不悦道:“这么晚了什么事,明天不能说吗?”
    “是这样的,”徐蓉拿出张照片来:“服务员在收拾那两个人房间的时候,捡到一张照片,怀疑他们是搞邪教的。”
    “是嘛,警惕性还挺高的。”我拿过照片,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这不正是于老的灵堂吗,灵堂前面赫然是我放的那株野人参,后来不见了,我还以为扔垃圾桶了,现在看来定是被有心人拿走了。
    我默然无语,被我认为是秘密的事看来不是什么秘密,我还是找于兰商量一下吧。
    “给那服务员加一千元奖金,表扬表扬她,你回去早点睡吧。”我关心道。
    “哦,今晚我值班。”徐蓉转身走去。
    一早叫醒两个大记者,要来带子,把松下玉树和小犬一狼的图象截下打印了出来,就赶到了于兰的实验室。
    于兰穿着睡衣,篷松着头发,一副大梦方觉晓的样子。
    “干什么?”于兰笑揉了揉眼睛。
    我将昨晚的事跟她说了。
    于兰很高兴,激动地扑入我怀中:“看来还真有人相信爷爷的话,真是难得。”
    “什么难得,我不是早信了吗?”我不服。
    “得了吧,你那是投机,而且还很盲目。”于兰推开我,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那你跟他们合作好了。”我很不高兴。
    “小气鬼,我看你是为了我的成分多吧。”于兰真的很高兴:“你请我吃大餐。”
    “好啊,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我也很高兴,今天的于兰终于恢复了点,我又有点喜欢她了。
    我将于兰带到了未央山梅雨婷处。
    梅雨婷有些神经了,她把这的男工全换成了女工,看来她对男人还真的深恶痛绝,不过不管怎样,只要她能为我干活就行了,对她的行为我没必要追究。
    看着长势大好的野人参,于兰不悦道:“你都瞒着我?”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为自己辩解。
    “算了,我原谅你,谁让你是我的男人呢。”于兰柔声道。
    听得我心中一荡,但想起和于兰的最后一次欢好却又心有余悸,这个女人,我永远摸不透她的性格。
    我轻轻搂着她:“走吧,请你吃大餐。”
    梅雨婷淡淡在看了我一眼,翻转着在火上烤着的鸡,很专心,好象她的厨艺很不错的样子,不过那传来的鸡的特有的香味确实很诱人。
    于兰很兴奋,小女孩般地走过去翻转着另一只鸡。
    我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看来我这辈子定是犯了桃花煞,我已经逃不了了,如果真叫我逃,我是不会逃的,为了她们,我不能逃。
    “小气鬼,给你只鸡腿。”于兰将鸡腿递到了我嘴边。
    闻着鸡腿的香味,将于兰递过的鸡腿一口咬了下去,真是幸福,却觉得不对,吐出一看,哪是鸡腿,分明是鸡屁股,我火起,把鸡屁股朝于兰扔了去,于兰轻笑着躲了开,不知道今天于兰会不会与我欢好,总不会和上次一样吧,我痴痴地想着,于兰的味道定痹烩鸡的味道好。
    吃饱了,我将松下玉树和小犬一狼的图片给了梅雨婷:“这两个是搞邪教的,如果来的话不要让他们进来。”
    “我这儿不让男人进来。”梅雨婷变态道:“除了你。”
    和她上床还差不多,想起和她的一夕之欢,而此时人在眼前却不让动,更是让我食指大动,我虽怜她,但她的心病却不是一时可以愈合的。
    告别梅雨婷,驱车回去路上。
    “喂,你跟她有没有一腿?”于兰睁大眼睛望着我。
    将车在路边停下,搂住于兰:“跟你才有一腿,我晚上陪你好不好?”
    “不好,还是我陪你吧。”于兰尽复小儿女之态。
    “到哪,山上还是你研究室?”
    “到我研究室好了,我还要观察那些老鼠的变化。”于兰对我真是好,工作不忘和我娱乐。
    早上我睡眼惺惺地从于兰研究室出来,我等了她一夜,她也没给我机会,真是压抑,再跟她一起,我一定会疯的,我驾车狂奔,还是少跟她接触好。
    一到办公室,接到沈力的电话,让我上网看他贴出的新闻。
    新闻标题很平淡--鸡可以卖到多少钱一只?
    沈力文笔很好,把整个事件写得很完整,文字很正经,没有一丝的暧昧成分,鸡就是鸡,却偏偏又能让人联想到那方面。
    看了一下点击,挺高的,看来酒香还真不怕巷子深。
    刘天过了来,说事情很顺利,估计下个月药厂就要整体拍卖,我们开心地举杯庆祝,我仿佛看到了梦想成真的那一刻,这个破厂,看来非我莫属,那是我的舞台。
    朝霞真的很忙,看来队长不是好当的,我有些恨姑父,为什么要朝霞当队长,公安局又不是没人。
    关于药厂的拍卖公告出来了,我想八百万就能搞定。
    正如我所料,拍卖现场没什么人,只有五家竞标,到后来只剩下我跟另一家,当对方举出三千万的牌子时,我放弃了,我心头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望向刘天,刘天却避开了我的目光,是他出卖我?我心头在流血,我们是朋友啊?
    “为什么?”我阴沉着脸,手颤抖地撕着香烟。
    “对不起,张董。”刘天一直叫我老张的。
    “你有你的天空,我不怪你,但不管怎样,你总应该跟我通个气埃”我责怪道。
    刘天无语。
    “对方是什么人?”我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苏洋。”
    “啊!”我一声狂吼,抓着自己的头发,怎么会是他,看来他是等不及我到省城的,还是在我这对我下手,破灭我的希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办公室的,反正我的脑袋一团糟,这是什么世道,只有我算计人的,想不到我也会被人算计,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张漠。”是于兰的声音。
    “你怎么进来的?”我看着她。
    “你门没关。”于兰搂住了我:“想哭就哭吧。”
    我埋首在于兰胸前,被好朋友出卖的委屈,希望的破灭全哭了出来。
    “好点了吗?”于兰抚着我的头。
    “嗯,”我点了点头:“好点了,可是我不甘心。”
    “其实你又没失去什么,何必这样呢。”于兰俏皮地刮了一下我鼻子。
    想想我是没失去什么,可是我就是想哭。
    “你只是贪便宜没有贪到就认为是自己损失了,心理不平衡。”于兰把我搂在胸前继续说着。
    我却是一阵窒息,香则香矣,但不能闭了我的鼻子埃“我想吃奶。”我推开了于兰的拥抱。
    于兰转身把门反锁了,将衣服撩了起来:“乖,妈妈喂奶给你吃。”
    我不客气吮吸着,牙齿与舌头不断地撩拨着于兰的心弦,于兰忍不住娇吟起来。
    “给我。”抱起于兰站了起来。
    “嗯。”我看到了以前那个于兰。
    在于兰身上撕咬着,满腔的委屈全发泄在了于兰的身上,于兰拼力迎奉着,要是天天这样就好了,我开心地想着,心中的不快竟全没了,看来我是个好色胜过事业的人。
    “死人,我脸上都有了,你叫我怎么办?”于兰对着镜子急道。
    看着于兰脸上的牙印,我有些后悔,在她身上已经留了这么多了,我为什么要在她脸上留呢?
    还好,只有一个牙印,我拿了一个创可贴把她脸上的牙印掩藏了起来,虽然看上去不雅观,但管不了这么多了。
    晚上跟于兰到了药厂,于兰生了堆火,把那些白老鼠全烧成了灰。
    于兰叹了口气:“刘天的选择绝对是个错误。”
    “就是,我们只要给他哪怕是千分之一的股份,他也能挤身世界级的富翁了。”我开心地看着于兰,仿佛看到了钱。
    “他为什么要背叛你,你难道没有想过自己的原因吗?”于兰狠狠踢了我一脚,上了车。
    “我想过了,我只会对女人好,对男人没兴趣。”我牵强道。
    “他找我谈过,你能给他的舞台太小,而你,胸无大志。”
    “太小?是他太急了。”我无所谓道:“我胸无大志,我可是放眼世界的。”
    “你的愿望太高,怎么叫人相信,说白了,你只是个小人物,还真以为自己成气候了。”
    “有你就不一样了,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小人物又如何,照样干大事,谁一出身就是大人物呢。”我不禁豪情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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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4:27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八、曙光

睡了一个好觉,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我自己安慰着自己,心情大好。
    打开于兰房门走入,她趴在电脑前睡觉,好象还有口水流出,电脑桌上是一大堆打印出来的数据,我看着似懂非懂,但我知道这些数据的含金量。
    “你来了。”于兰醒来抬头看着我。
    “来了。”我笑着。
    于兰整理着桌上的纸:“对药性的掌握我已有了大概,有些数据只有在人身上才能得到,你跟我去H省吧,那儿得这种病的人多。”
    “我能不能不去。”想起这病我就害怕。
    “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去?”于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我陪你去。”想起了我的目标我下定决心勉强地答应着:“这药真能治那爱死病?”
    “确切地说只能对爱死病潜伏期时有效,如果发作就没救了,我认为是这样。”于兰说道。
    “为什么,加大药量不就行了。”我有些自以为是。
    “你以为吃糖啊,这药具有破坏人体免疫系统的作用,要不要给你用一点?”于兰玩弄着一支试管,里面的白色粉末应该是从野人参中提炼出的那种物质吧。
    “你自己吃吧。”我嘻皮笑脸道:“免疫系统破坏了怎么还能治爱死病?”
    “当然可以,事物都有两面性,通过它来刺激人体的免疫系统,趁爱死病毒没有发作来杀死爱死病毒,所以只对潜伏期有效。”于兰缓缓说着。
    “那不是以毒攻毒吗?”
    “是,但不全是。”于兰神秘兮兮道。
    “怎么说呢?”我虽然不大懂,但还是很好奇。
    “说了你也不懂,我不想浪费口水。”于兰老毛病又犯了。
    “是啊,我口水也很多,不过我喜欢浪费。”说完抱过于兰强吻起来。
    “讨厌!”于兰推开我拿了张纸吐出一大口口水来。
    “啧啧,真是浪费。”我大笑。
    “哼!”于兰气嘟嘟地朝我看了一眼朝卫生间走去。
    苏洋花钱买下的药厂经过整顿后顺利开张,刘天担任了这个厂的厂长,为了表示我的肚量,我特意送去了一个大花圈,不,是一个大花篮,我怎么老是把花篮说成花圈呢?
    刘天没事干竟多次来找于兰想让她担任药厂的技术顾问,都被我挡了驾,我怎么可以让于兰当他们的技术顾问呢?他走他的光明道,我跟于兰走我们的独木桥。
    H省之行我们是势在必行的,那儿有很多爱死病病人,很可怜的,他们需要我的爱心,我也需要他们,实践出真知,只有通过他们,才能验证于兰所提炼的东西对爱死病有到底有没有效。
    带着于兰到妻学校找妻打商量,毕竟要出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妻对我的做法很不理解,她狐疑地看着于兰的样子显然很怀疑我们的关系,怕我们私奔似的。
    她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义正辞严地对妻说道:“这个计划我已经策划很久了,这是我的梦想,我的理想,你不要想歪了。”
    妻眼睛有点红:“你的理想?你的梦想?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搂过她,笑道:“你太忙了,有些东西我也不好说,你知道我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万一失败我总要有个回转的余地吧。”
    “嫂子放心,人我带走,也会带回来的。”于兰不失时机地劝妻。
    “女儿交给你了,我们对女儿的关心太不够。”想起女儿天真浪漫的笑容,这段时间对她的关心实在是没够埃“那你们去好了,”妻犹豫了一下:“早点回来。”
    “那谢谢嫂子了,把老公让给我。”于兰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放心好了,只要成功,你就是建个一百个希望学校都没问题。”我抛出了诱饵。
    “晚上我陪你。”妻贴在我胸前。
    我推开了她,害羞道:“有人看着呢。”
    “哦。”妻脸红了一下。
    “没事,你们继续。”于兰笑得很开心。
    离开妻学校,还要跟朝霞告别,不知朝霞会怎么想,不过她现在好象比妻还忙,可能巴不得我不去骚扰她。
    “接下去再跟你的情人告别吧,好象生离死别一样,真无聊。”于兰冷嘲热讽着。
    “我们是在干大事业,当然要跟她们说清楚来。对了,你家人没跟你联系吗?”我关心道。
    “我电话打回去过,我没死就行,还要怎样?”于兰说得不冷不热。
    “奇怪的家庭,奇怪的人。”我笑道。
    在公安局打了朝霞电话,朝霞跑了出来,听了我跟于兰的陈述,呆了一下,对我们关心道:“那你们小心点,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送你们。”
    看着朝霞,我只有傻笑,好象跟她没话好说。我喜欢她,从心底喜欢她,但我们之间总好似有隔阂,在我心中,总觉得我们没有我们表面间的融洽。
    带着于兰带着我的钱,开着我的商务车经过三天时间才到H省,根据报纸上的报道找到了其中的一个爱死病村--步十村。
    这个村的房子比边上其它村要好很多,都是村民非法卖血盖的,如果他们能知道后果,相信打死他们也不会去卖血。
    车子开进村里时,有很多小孩欢呼着在后面追着,看着他们的衣裳,女儿跟他们比起来,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很顺利地找到村长的家,村长叫魏光,五十来岁的样子,一问却才四十挂零,他家里的东西和房子比起来很不相趁,听着他的介绍,我很震憾,原来穷人的概念是这样的。这个村全部小孩的一天开销加起来还不如女儿一天的开销,他们比起我们那边福利院的小孩还不如,如果朝霞见了,从此后一定不会再到福利院去,相比之下,我们那边那个福利院的小孩太幸福了。
    我示意于兰用摄像机拍着,回去我一定要给朝霞看。
    魏光听了我们的来意,狐疑地看着我们:“真的还是假的?”
    我从车上拿下了一箱方便面,送给了魏光:“我们又不收钱,跟那些游医怎么一样呢?”
    “那倒也是。”魏光接过方便面时很开心,我心中却很难受,想不到一箱方便面也能收买一个人。
    “那我们住你这儿了。”我笑道。
    “没事,随便住,我这儿房子大,你们来了,那个作家也有伴,热闹。”魏光高兴道。
    “什么作家?”想不到还会有外人住在这。
    “从首都来的,打算在我们这住半年,把我们这的事写成故事。”魏光说道。
    “有伴也好。”我乐呵呵道。
    “老魏,我回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
    “你看,刚说到他他就回来了。”魏光迎了出去。
    我跟于兰也跟了出去,迎面之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
    “他们是……”那作家看着魏光。
    “他们是医生,自愿来我们这服务的。”魏光解释道。
    “你好,我们是S市中医研究院的。”我递过了我的名骗。
    “不是来骗钱的就好,你知不知道,那些游医连这里的人都骗,没天理埃”作家感叹着。
    “还未请教大名呢?”我把于兰的名片也递了一张给他。
    “欢迎啊,我叫宋礁,笔名宋临风。”宋作家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名片。
    “你就是那个写武侠小说的宋临风?”我有些惊讶。
    “想不到吧,其实写武侠只是业余爱好,我喜欢写纪实的东西,只不过不是用宋临风这个名字发表。”宋礁眼睛却盯在了魏光随意放着的方便面上:“你们带来的?”
    “这里伙食不行吧。”我有些庆幸,幸好我带了很多方便面。
    “能不能送我一箱,我把你们的光辉事迹都写进书里。”宋礁诱惑我们。
    “我们不想出名。”做人要收敛,何况我跟于兰用的都是假名,我叫贾岛,于兰叫蓝雨。
    “那卖我一箱吧。”宋礁看来嘴巴已经很淡了。
    “我们有缘,送你一箱。”能多个伴毕竟好,更何况宋礁还是个作家呢,算是知识分子。
    “那谢谢了。”宋礁很开心:“我从来没想到过看到方便面自己会变成这样子”。
    “你真要住半年?”我问道。
    “看情况吧,为他们多尽一份力,现在在我的宣传下村民已经不相信游医了。”宋礁笑得很欣慰。
    “你很不错。”我有些佩服宋礁,毕竟敢到这村子住的人不多埃“你们也不错,用得着我的地方说一声。”宋礁诚挚地说着。
    “那你帮我们搬一下仪器。”我不客气道。
    “看在方便面的份上,不搬行吗?”宋礁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
    宋礁看着从车上搬下的仪器,对魏光说:“他们可是真正的医生,你看这些仪器,都是值钱的家伙。”
    “真的?”魏光在旁边听了很高兴。
    “比你们县城医院的强多了。”宋礁摆出一副行家的样子。
    “那当然了。”于兰摆弄着仪器,这些可是于兰通过以前的同学买的高级货。
    实验对象是魏光的堂兄魏喜一家,他们刚好祖孙三代都是爱死病病毒携带者,住在魏光家隔壁,很方便研究。
    宋礁每天总是带着一本笔记本在村子里到处转,回来把每天的所见所闻说一遍给我听,然后拿出笔记本电脑码字。他码字时我就显得很无聊,于兰那儿我帮不上忙,她整天都有整理不完的资料。无聊之下,我也只好学宋礁写小说,上次在医院我就写过,只是后来太忙没接下去写。
    “你怎么不象医生啊?”宋礁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我不是好医生,只是蓝博士的跟班,打杂的,赚取经验值,回去好升职,评职称。”我笑道。
    “你也写小说啊?”宋礁盯着我的电脑屏幕:“小说什么名字?”
    “我的二奶是警察,庸俗小说,见笑了。”我写的东西不会入宋礁法眼的。
    “你写吧,想当作家就是要什么都敢写,只要写了就行,想当年我的文笔还没你好呢。”宋礁鼓励我。
    “谢谢,那我写。”得到宋礁的鼓励我很高兴。
    “想出版来找我好了,不过这个书名一定要改的,不符合新时代的精神。”宋礁叮咛我。
    “那先谢了。”我的小说是见不得人的,给妻看到详细部分的话不劈了我才怪。
    两个月来我跟于兰倒是深居简出,曰子无聊得要命。其间政府下派了一名叫钟鹏的驻村干部,他开始时对我们很怀疑,但看到那些先进医学仪器时便释怀了。而我出手也很大方,出了五千元钱改善了村小学的环境,五千元钱在家乡算不了什么,但在这儿却已经能干大事了,没几天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钟鹏是个干实事的人,村里人对他都很尊敬,这种好干部我很佩服,我的无官不贪的观念有了很大改变。
    这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于兰对我说:“坏蛋,快起来。”
    “什么事啊?”看着于兰瘦了一圈的脸我有些心疼。
    “好事。”于兰笑得娇美如花。
    我却是心中一荡:“想跟我上床啊,我都三个多月没碰你了。”
    “坏蛋,竟往那地方想,我想我们可以回去了。”于兰伸出手拽出我胸前的鬼王抚摸着。
    “你想什么时候走?”我很高兴,终于可以离开这地方了。
    “现在。”
    “这么急?天还没亮呢?”
    “那你多呆几天好了。”于兰不悦道。
    “好,收拾东西就走。”我立即穿好了衣服。
    跟于兰两人鬼鬼祟祟地把仪器搬上了车。
    “你们半夜三更的干什么啊?”是宋礁的声音。
    “临时接到通知,有个村要借我们的仪器用用,给他们送过去。”我随口扯道。
    “哦,那我帮你们一下。”宋礁很热情。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搬好了。”没让宋礁帮上忙我很过意不去,但总不能把东西搬下来再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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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4:47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九、大捷

和于兰又回屋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留下线索才出了来,宋礁还在外面。
    “还不回去睡啊?”我关心道。
    “睡不着,我想跟你们去看看。”宋礁说道。
    “不好意思,沿途我们还要接一些同事,坐不下埃”我说慌不假思索。
    “那你们走好,回来把事情说给我听。”宋礁手头还需要很多素材。
    “我不会说,但我会写,你打字都省了。”我笑着上了车。
    “保重。”宋礁依依不舍。
    我将一只自己封口的方便面纸箱递给了宋礁:“送你跟钟鹏的,两个人在一起时再拆吧。”
    “搞这么神秘埃”宋礁饶有兴趣地接过纸箱。
    “别了,我的朋友。”我一加油门,车子往村外而去。
    开了两个小时,天已蒙蒙亮,于兰躺在椅上睡得正香。我将车停下,把车子的假牌照换了下来,我们隐姓埋名的一段非法行医的生涯终告一段落。
    中午时我手机响起,是宋礁。
    “贾岛,你这个假人,搞什么搞,你也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宋礁有些愤怒。
    “对不起,老宋,那十万元钱怎么分配我已经写好了,你叫魏喜一家明天到县城医院化个验,我听蓝博士说他们已经好了。”
    “你们既然能治那病为什么不留下来。”宋礁不解道。
    “你相信我们?”我有些开心,毕竟敢说能治好爱死病的人基本上都是骗子。
    “我相信你们,哪有给人治病还给人家钱的人。”宋礁话语中有些哽咽。
    “这药来之不易,小批量生产都有困难,我也没办法,有些东西还请你保密。”我半真半假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宋礁问道。
    “你不要问,你查不到我们的,有事你打这个手机好了,是我用假身份证买的。”我有些得意。
    “好吧,我会记住你们的,钟鹏要跟你说话。”
    “贾岛,你们到底搞什么,就这样溜了?”钟鹏言真意切道。
    “钟鹏,你什么都不要说,你是个好干部,干出点成绩来,争取当大官,你现在只能管一个村,要是整个县都你管,老百姓就有福了,缺钱的话你打这个电话,我们还会见面的,也许一年,也许三五年也不定。”跟他们我还真相处出些感情来了。
    “你还想回来吗?”于兰在边上问道。
    “回来,我赚足钱一定要回来。”我眼中有些泪,这里的人需要我,但我需要钱。
    “看来还是钱重要,你这个伪君子。”于兰笑道。
    “接下来是我们应该怎么赚钱,其他的事情都丢一丢。”我还是想钱。
    “本来有药厂做依托,我们的事会很顺利的,我们还是要买个现成的药厂,不然我们的药是非法的。”于兰解析道。
    “这事我托朱纪才打听过了,邻近的W县有个农药厂要卖,我打算买过来。”
    “要死你,买农药厂干什么?”于兰拧了我一把。
    “我说错了不行啊,不是农药厂是兽药厂总行了吧。”我忙纠正道。
    “这还差不多。”于兰笑道。
    “兽药厂也行?”我问于兰。
    “怎么不行,人和野兽没什么区别埃”于兰笑得更大声了。
    “说正经的,这家中药厂我一定要搞定,上次太没面子。”想起那事我心中就痛。
    “你打算小批量生产还是大批量生产?”于兰打了个呵欠。
    “小批量,物以稀为贵,我打算以人论价,我们拿走病人的四分之一财产,你说我这个计划可行吗?”
    “值得一试,那我们就专门收治有钱人,一年内准发。”
    “那要看你了,财神。”我看着于兰仿佛看到了钱。
    计划雷厉风行地开展,我以两百万的低价收购了W县的中原制药厂,这里经济虽然欠发达,但我无所谓,药厂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跳板。
    制药厂的技术员全部被我清退,只留下普通员工和一些检验人员,我不需要技术好的人,我怕泄密。
    买入一批高级设备,开始小批量生产,过程由于兰全程监控,而我则到直辖市S市找客源,这里毕竟是国际大都市。
    我的第一个客户是U国华人,叫李灯辉,很有钱,当我问他有多少财产时,他得意地说有两亿美元的财产,于是他的价位被定在五千万美元,看着他后悔的样子我很开心。
    因为我们的药还在试验阶段,所以只能跟他签用药协议,让他当我们的药的试验品,反正病急乱投医,爱死病病毒己在他身上潜伏五年了,什么时候发作不知道。
    我们租了一家公立医院的病房,细心为他治疗,两个月过去后,竟治好了他,我跟于兰很高兴。但我要李灯辉付钱时,麻烦来了,他不愿意付,说我们是敲诈,他本来没爱死病,是我们误诊他有的,这病到现在为止世界上还没有药医,说我们是骗子。
    于兰很生气,拿起针筒就想扎他,被我阻止了。
    我笑脸对李灯辉道:“那我们的治疗计划到此为止,万一李先生以后以发生什么事我们概不负责。”
    我和于兰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人,这下倒是李灯辉慌了,狐疑地拦住我们:“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你的爱死病病毒确实是没了,你尽可放心,不过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本来还有一个疗程的,既然李先生不相信我们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威胁你,只不过这药的副作用和爱死病病毒的机理好象差不多,你就慢慢享用吧。”我狞笑道。
    这下轮到李灯辉怕了:“快给治,我给你们钱。”
    “先付钱。”我断然道:“对于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所以加收你一千万的违约金,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灯辉咬咬牙:“好,我给你们六千万。”毕竟生命重于一切,钱还可以再赚。
    当六千万美金到账后,我笑着对李灯辉说:“亲爱的李先生,其实你的病已经好了,不用再治疗,我只不过是吓吓你。”
    “你骗我。”李灯辉大怒。
    我嘲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先毁约的,不过你给我介绍一个有钱的病人的话,我会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
    李灯辉拿出一个计算器算了一下,很开心道:“好,成交。”
    李灯辉介绍来的是一个富婆,叫吕嗅莲,也是U国华人,很怪的名字,不过这名字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是个很喜欢出风头的女人,想不到她竟是爱死病病毒携带者。
    我问她有多少财产,她犹豫了一下,道:“大概五千万美元吧。”
    我大笑:“我派人调查过你,你起码有五亿美元的财产,我收你一亿两千五百万美元,先付一半,不付拉倒。”
    “好。”吕嗅莲很爽快。
    这一票我要付李灯辉六百二十五万介绍费,不过值。
    跟吕嗅莲交谈之下才知道她的病是由李灯辉那儿传来的,李灯辉也真是狠,把病传给人家还要赚人家的钱,不过如果不是李灯辉,我根本不可能知道吕嗅莲有这么多财产,李灯辉是为了多赚钱,却让我赚更多了,真是好人。
    两票干下来我赚了一亿七千八百七十五万美元,合本国币起码有十多亿元,钱真是太好赚了。
    李灯辉给我介绍的第二个病人是超级大富翁曾水扁,也是U国华人,据说他有三十亿的资产,只要他肯付钱,我一定大发,只是我有些犹豫,这么多钱我放哪,十二亿美元啊,国家不调查我才怪。
    还是于兰聪明,对我道:“你不会在国外开一个账户啊?”
    一言提醒梦中人,我选择了瑞士银行,这个国家的银行口碑最好,想查你的钱也无从查起。
    曾水扁经过秘密治疗秘密地走了,他很开心,临走时他说:“我再也不上吕嗅莲了,这病就是从她那儿传来的。”
    曾水扁走后我跟于兰立即回了Y市,我抱紧了于兰,激动道:“小兰,我太高兴了,我不知道这钱怎么花?”
    于兰抚着我的头:“傻瓜,你不是想当慈善家吗?去当吧,勇敢点。”
    “可是这么多钱出手,别人会怀疑我的。”我担心道。
    “做人要收敛,你爸爸跟你怎么说的?”于兰亲了我额头一下。
    我感激地看着于兰,这些天我太兴奋,竟然忘了自己是男人,抱起于兰往床上扔去,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贾医生,我那六千万什么时候汇出啊?”是李灯辉。
    “李先生啊,我今天忙,明天给你汇出,你手上还有多少人啊,越来越有钱,我都有些怕了。”这李灯辉,不光把自己的本钱赚回去,还发了一笔,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成世界首富了。
    “贾医生,你可赚的比我多,我只是拾人牙惠罢了,这次我想给你介绍一个有一百亿资产的U国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李灯辉能拿一亿两千五百万的话他一定很开心的。
    “等一段时间吧,我手上有这么多钱,不怕你笑话,我一时还不能适应,让我适应一段时间再说。”看来钱多也不是好事。
    “是不会花吧,不如我帮你。”李灯辉好象很喜欢帮助我。
    “投资什么啊?”我问道。
    “这么多钱还投资个屁啊,你可以买飞机导弹,玩刺激的。”李灯辉引诱我。
    “太危险,我玩不来。”我小时候手就被鞭炮炸伤过,我不喜欢那些玩意。
    “慢慢来,你会喜欢上的,我有个朋友叫拉旦,就喜欢玩这些,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李灯辉继续引诱我。
    “算了,你再说我跟你断绝联系,我想清静几天,钱明天会到你账户的,放心吧。”
    “那谢了,不过那个百亿富翁要抓紧点,可是财神爷,要是死了太可惜。”
    “我会跟你联系的。”我挂了电话,长长吁了口气。
    晚上和朝霞在一起。
    “对不起,冷落你了。”我搂过朝霞。
    “其实没什么,局里忙,曰子过得挺快的。”朝霞依旧那么漂亮。
    “请几天假吧,趁我老婆学校期末考试,让我好好地,放心大胆地陪陪你。”
    朝霞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
    我拿出在爱死病村拍的录像放给朝霞看,朝霞大受触动:“怎么会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我最近赚了不少钱,不知道怎么用,你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不知道钱怎么用。
    “你有那么多钱吗?”朝霞狐疑道。
    “有很多,有几亿吧。”我想还是先少说一点。
    “这么多,让我想想怎么花。”朝霞真的苦思冥想起来。
    “捐献,成立什么基金会,搞奖学金什么的,国际的不够一点,来个全国性的好了。”朝霞为我出谋划策。
    看着朝霞,我有些激动,她怎么就不会先为自己想想呢?
    “我还是捐给你吧,老婆。”我笑道。
    朝霞怔了一下,脸上现出一抹悲哀:“算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我不是你老婆。”
    我怜惜地拥住她:“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用工作麻醉自己,这次我又立功了。”
    我心一痛:“危险的事让别人去做吧,我不想你受到什么伤害,对了,最近你姨娘好吗?”
    “好,精神越来越好了,她很想见见你爸妈,她有些怀疑我们的事。”朝霞惴惴道。
    “不如我花钱请两个假的去见见你姨娘。”朝霞姨娘有这样的念头还真是麻烦。
    “又用假的,你累不累?”朝霞不屑道。
    “难道用真的?”我无奈地笑笑。
    “我好累,张漠,好好疼我。”朝霞钻入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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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6-14 11:55: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十、红尘

早上醒来,想着将近半年的收敛钱财,好似在做梦一般,钱原来可以来得这么容易的。我有这么多钱,要是跟朝霞说,她会不会吓坏?还是根本就不相信。于兰也真是好,竟然不提钱的问题,我跟她爷爷签的合同可是四六开的,现在钱全在我账户上,我觉得很对不起于兰。
    我用贾岛这个假名买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李灯辉,不知他联系的那个有上百亿资产的富翁怎么样了?
    “贾医生,不好意思,萝卜特先生不相信你能治好爱死病,他现在正在练**功,说**功能治好他的爱死玻”李灯辉说话的语气有些失望,毕竟这么大的富翁不好找,而且是得爱死病的。
    “**功?”我有些惊讶:“想不到他这么笨,真不知道他的钱是怎么赚来的。”
    “是啊,他笨死了,我很想赚你给的介绍费,看来要泡汤。”李灯辉不胜惋惜。
    “没关系,信我者,得永生,萝卜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必然是要灭亡的。”错过这次赚钱机会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无所谓,我对近乎敲诈的赚钱方法充满了信心。
    “我再给你找,得这病的有钱人是很多的。”李灯辉话语中充满了信心。
    “那我们再联系吧。”我不置可否,挂了电话。
    “谁电话啊?”朝霞从背后搂住了我。
    “客户。”我笑着,我这么有钱,一定要有人跟我分享的,不然这么多钱拿来有什么用?
    “看你笑得这么怪,有什么开心事啊?”朝霞问道。
    “如果我有一亿的资产,你信不信?”我笑道。
    “信,”朝霞眨了眨眼睛:“你有个好爸爸。”
    “那如果我有十亿的资产你信不信?”
    “信,”朝霞在我耳边呵气如兰:“信你个大头鬼。”
    我转过身来,抱住朝霞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这是不相信我的代价。”
    “要死你。”朝霞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不要跟我讲成人童话,倒是这些曰子你跟于兰有什么瓜葛没有?”
    “有啊,两个人整天在一起,没有也变有了,怎么,吃醋了?”我大笑。
    朝霞叹了口气放开我:“你以前这样骗你老婆,现在是不是在骗我?”
    “没的事,我答应过于老要好好照顾她的。”我正经道。
    “我相信你,我要去上班了。”朝霞穿起了衣服。
    “太早了吧。”我有些不高兴,跟朝霞还没有缠绵够呢。
    “事情忙,我这个队长不好当埃”朝霞打开了房间门:“我走了,早饭你自己买吧。”
    我有些沮丧,为什么我找的女人都是工作狂呢?不过这样也好,她们根本没时间管我,对自己的明智之举我很佩服。
    打开电脑,看了新闻,我跟于兰的事情终于上网了,不过报道的是魏喜一家人的事,但网友的网评显然都持不相信态度,这倒是我想要的结果,做人要收敛。
    到了W县的中原制药厂,于兰在实验室摆弄着数据。
    “谈谈我们的分赃事宜。”我觉得应该跟于兰分钱了。
    “你才想到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小人呢?”于兰瞥了我一眼。
    “你要多少,多了我会心疼的。”我实话道。
    “傻瓜,你的跟我的有什么区别吗?”于兰大笑。
    我忍不住抱住于兰:“你真是太伟大了。”
    “切,”于兰不屑道:“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要钱我什么时候弄不来。”
    “这倒也是,虽然原料掌握在我手里,但是没有你我一分钱都赚不来。”如果不是遇着于兰和她爷爷,我现在最多只是个小富翁,根本不可能天方夜谈般地收敛财富。
    “那个萝卜特联系得怎么样了?”于兰问道。
    “怕是没希望了,他去练**功了。”我笑道。
    “真有他的,那就让他去练好了,不吃药死得更快。”于兰高兴得很:“不过我们应该停一停,好象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跟那些人保持联系,我总觉得有问题。”于兰抓了抓头。
    “幸好我们当初留了一手,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我暗自庆幸,看来父亲说的做人要收敛的名言是很管用的,以后做人要尽量低调。
    于兰打量着我:“你还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真不知道朝霞或你老婆会怎么收场?”
    我不好意思道:“这是两码事,不过我跟朝霞说我有这么多钱她不相信。”
    “是有点神话,换谁也不相信,如果是你自己听到这种事会不会信?”
    “不会,太离谱。”我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你走吧,我还要工作。”于兰下了逐客令。
    “那我走了,有一千万资金在你账上,要买什么东西自己买。”
    “小气鬼,才给我这么点。”于兰不屑道。
    “你再说我把你关起来,你可是我的摇钱树。”我狰狞道。
    “你敢,我喂你毒药毒死你。”于兰大笑。
    “怕了你,谋杀亲夫埃”
    “臭美你,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快滚。”于兰把我推了出去,反锁上了门。
    我只好回山庄,我觉得自己挺孤独的,没人理我。妻见到我回来是很高兴,可只有三分钟热度,又去心她的事了,说是在搞百年校庆。朝霞自从当了那个队长,一心扑在工作上,当了人民的好公仆,理是理我,可她没多少时间,什么时候让姑父撤了她才趁我心意。那梅雨婷真是变态,自从上次事件后心理上就有了毛病,连我都讨厌上了,不过她给我看场子倒是挺认真的。
    躺在椅上,一动不想动,有了这么多钱,除了当慈善家其他好象没什么事好干了,想起爸爸,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倒是天马行空般很会享受人生,不如问问他的意见。
    门铃响来,朝监控上看了一眼,是爸爸跟朱纪才,怎么一想他他就来了呢?不过见到爸爸真好,在他面前吹吹牛看能不能把他吓倒。
    我迎了出去:“爸爸,妈妈怎么没来?”
    “死小子,电话也没一个,你妈不要你了。”爸爸笑道。
    “是不要你吧,不然怎么不跟你来?”我大笑。
    在办公室从下,朱纪才递过一支雪茄,我接了过来:“换品种了?”
    “是啊,都要研究一下嘛。”朱纪才开始撕雪茄。
    我闻了闻雪茄,轻轻抚摸起来。
    “你们两个钱多啊?”爸爸不悦道:“小漠,我这次回来想搞个慈善总会的会长当当,你有没有意见?”
    “我怎么会有意见。”我不解道。
    爸爸嘿嘿笑了一声:“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悔什么?”我看着朱纪才。
    “钱,本来要给你的钱,少了,没了,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当这个会长。”朱纪才继续撕着他的雪茄。
    “这样啊,爸爸,你放心好了,钱我自己会赚,你想捐多少就多少,跟我没关系。”我大义凛然,要是以前我是决计不敢这样说的,钱多腰杆就是硬。
    爸爸惊诧地看着我:“小子有种啊,看来翅膀是硬了。”
    “你老人家的儿子定是不同于一般人的。”我巴结道。
    “是嘛,”爸爸看了我一眼,对朱纪才道:“纪才,你出去一下。”
    朱纪才看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
    “说吧,有什么原因?这不是你的性格。”知我者莫若我爸爸。
    我把这半年的经历跟爸爸说了一遍,听得爸爸一愣一愣的,我得意极了。
    爸爸低头沉思着:“小漠,你去办移民吧。”
    “为什么?”我问道。
    “做人要收敛,你千万不要认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已经很收敛了。”我不服道。
    “听我的。”爸爸的手搭在了我的肩头。
    “云英不肯怎么办?”我想妻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跟她离婚。”爸爸淡然道。
    “什么?离婚?”我有些惊讶,他对妻不可谓不好,却要劝我跟妻离婚。
    “婚姻只是一张纸,有些东西不能按常理推算。”爸爸语重心长道。
    “可这种事我怎么跟她说啊?”
    “你不说我去说,她一定会同意的。”爸爸很有把握的样子:“其实,我跟你妈妈早就离了。”
    “不会吧?”我很惊讶。
    爸爸很开心道:“那时你还没出生,我们也一直没复婚,不是过得好好的?”
    “可你们这是事实婚姻啊?”想不到爸爸妈妈竟然早离婚了。
    “婚姻是一张纸,两情相悦,这张纸又有什么用呢,当年我为了能当兵就跟你妈离了,你要知道,你妈是有海外关系的,不这样我们整个家庭都要受到牵连。”爸爸回忆着往事。
    “知道,谁知道你是怎么骗妈的,定是后来找不到女人才跟妈重归于好。”
    “死小子,有你这样歪曲事实的?我是你爸爸。”
    “对不起,我又不知道,你们从来没跟我说。”
    “我最恨的就是三心二意的人,小漠,做人要本分,告诉爸爸,有没有在外面花啊?”爸爸谆谆善诱。
    “没有,你是我的好榜样,我哪敢。”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梁伯伯那批字画你藏哪了?”爸爸问道。
    “怎么,想要回去?”说好了给我的。
    “不是,现在风声过了,你拿出来处理掉,放了也不是个办法。”
    “怎么处理?”
    “拍卖行。”爸爸笑道。
    “好,我明天就去拿出来。”我很高兴。
    “本来我想捐个一千万就算了,既然你这样我就捐个三千万,钱多了花出去是很开心的事,你移民的事我会跟你舅舅联系的。”
    “知道了。”我手中的雪茄已经变成一张张的烟叶,舅舅在地球的另一端家哪大,我记得看过他年轻时的照片,比我不帅一点点,跟我有点象,不过现在一定是老头子了。
    爸爸在山庄住了下来。
    我打了电话叫许小平来,他毕竟比许大平年轻,学东西很快,要不是他老婆和朝霞看得牢,恐怕已经学人包二奶了。
    “什么事啊?”许小平看上去又年轻了。
    “给我联系个拍卖行,我有东西要拍卖。”
    “那我去了。”许小平什么东西都没问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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